当然,这也就是在这种场合,要是在官场,或者开放的会场,这是不可能的。
人们的目光永远会落在最有权势的人身上。
比如说到审美时,大家都挺悲观的,都认为必然会降级,大多都在说工业化导致的流水线可复製,艺术没有了灵韵,必然会丑。
杨澈说:“国內一些说了算的人因为被压抑久了,便患上了色彩饥渴症和巨物饥渴症。
他们不讲最合適,讲最大,讲最多。
我大学附近有一处明代园林,建筑古朴自然、山水树木原始,春夏秋冬自有一番味道,我们经常去写生。
一天一位领导隨口说了一句“看著冷清”,於是那座园林开始变得花花绿绿,白天塑料假花,晚上彩灯绕树,五彩繽纷...就像越来越色彩斑斕的春晚舞台。
当形式呈现出秩序且功利的时候,美自然是不存在的。”
在场的於东想,这就是杨澈牴触官方的主要原因了吧,他觉得不舒服,但又无法反驳,因为杨澈说的是对的。他之所以不舒服,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杨澈一直都是很正的一个人。
庆功宴结束了,杨澈收穫了一堆名片。
他挺开心的,上楼回到客房后便拥著迷人的小胖嗅来嗅去。
小胖嘻嘻哈哈,扭来扭去的,像是在躲,却更像是在调情。
直到杨澈嗅到了铁锈味儿,先是一怔,旋即眼中欲望如潮水一般褪去。
“睡吧。”
小胖很是讶异,这很不合常理。
要是以前,她手腕和咬肌不酸困肯定是不罢休的。
“哥”
“得了吧,你要不累就给我抓抓背。”
“......”
过了一阵。
樊兵兵一边给他抓背一边委屈地说:“哥,不能亲热你就不和我说话了。”
杨澈哼哼两声。
樊兵兵气的呀,果断啪啪两声。
杨澈无奈转身:“有病啊你,我都快睡著了!哪有那么多聊的”
“你都不关心我的事了。”
杨澈直接坐了起来:“你要是感觉虚无,就少接点商务。把《上错花轿嫁对郎》的本子好好研究研究,別把杜冰雁演成古代版的宋星星。武打动作请个教练练练,算了,我明天就给老寇打电话,让他找人。对,还有嗓子,我都多久没听你早上吊嗓子了,就你这还出专辑还有英文.....”
樊兵兵连忙腻歪过来,一脸討好:“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明天就努力...”
杨澈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搂著软软糯糯的她便睡去了。
她有这张脸在,怎么都无所谓的,更何况还有个他,由她开心唄。
第二天一早,樊兵兵早饭都没吃便离开了,她要飞去合肥参加一家商场的开业...周立仁和李悦陪著她。
杨澈並没有联繫汪斐,而是陪著一眾片商去了百老匯中心影院,都是金主嘛。
路上的时候杨澈和深泽一夫坐一辆车。
他说《那人那山那狗》在確定要在4月5日上映了,届时刘业和陈好会在日本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宣传。
又说《野蛮女友》下个月就要开始在日本全面上映了。
“深泽先生的意思是海波和兵兵再去一趟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