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谢小金拨通了老谋子的电话,把这事儿说了说。
老谋子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不过並不是觉得有些人不给他面子,而是悔死了,伸这个手干嘛,不够麻烦的。
“小金,我先问问啥情况。”
“行。”
老谋子犹豫了一番后,还是给之前找他的领导打去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对方说了句“知道了,我问问”。
然后从公交公司领导家出来的杨澈接到了谢小金的电话。
“没事了,只是正此团结一心之际....”
“我明白的谢老师,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人民內部矛盾是可以解决的。”
谢小金一愣,旋即笑了几声。
最后两人互道新年快乐,也就结束了通话。
之后这事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陌生人再给杨澈打电话。
毕竟除夕了。
打电话,发简讯的都是熟人。
王维卿看著儿子片刻不停地接打电话那叫一个心疼,这得花多少电话费,还有漫游。
不过让她开心的是,樊兵兵那丫头喊“阿姨”喊的那叫一个甜。
就是摆放照片的那个高媛媛不愿意和她说话,只是和儿子说了句“亲爱的,代我祝叔叔阿姨新年好!”
为啥知道的这么详细,儿子手机开免提的啊,他一边擀饺子皮一边打电话。
不止是和他的女朋友们打电话开免提,接同事,给老师、领导也是免提。
当然,有两个来电信息,儿子是擦了擦手一溜烟跑臥室去接的。
王维卿看的真切,备註一个叫红姐,一个叫老汪。
程葒去了美国过年,毕竟她儿子是美国籍。
杨澈对她展开了批评:“这种形式主义的电话就非打不可吗”
程葒咬牙切齿地骂著王八蛋,没良心。
“你知不知道加州这边现在什么时间”
杨澈换算了一下:“我靠,凌晨3点,大晚上的你干嘛呢,也好,等会儿看春晚。”
程葒声音变的柔和縹緲:“梦见咱俩做爱的时候被记者拍到了,然后就醒了。”
杨澈顿了顿:“你要是心里有负罪感,要不我给凯子哥物设一个”
程葒深呼吸两次,然后咬著牙:“他几年前就不大行了,这方面也没什么欲望了。”
“我靠,你下药了”
“就是上了年纪唄......杨澈!你有完没完!”
杨澈翻了个白眼,人家老谋子现在还泡19岁嫩模著呢,而且马上就会遇到19岁的陈亭...
“嘖,我说正经的呢,你是要我娶你,还是干啥”
“王八蛋,老娘想你了行不行”
“我也想你,红红。对了,凯子哥不行,你们是咋要的孩子”
听著他前半句敷衍,后半句压抑著兴奋的八卦,程葒红温了。
“杨澈,我你,你。”
骂了一通后,这娘们儿便直接掛了。
至於汪斐的电话就很有意思,接通后就说。
“哎,《香奈儿》里衣服掛在橱窗/有太多人適合,后面那句写的什么,也太潦草了。”
“我是谁的安琪儿。”
“也不知道写的什么鬼画符...”
“那是草书...老汪,你直说你想我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