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澈伸手一指,宛如蒋天养呵斥黎胖子一般大喝道:
“新京报!甘霖凉,你们毁掉了官媒的公信力,我知道我最后对你们也將是无可奈何,只能骂你们一句甘霖凉。
你们以后不许报导关於我杨澈的一个字,报导一次,我就去法院告你们一次,我就骂你们一次甘霖凉,我这辈子和你们槓上了。现在,给我滚出去。”
人们瞪大了眼睛,而后纷纷鄙夷地看向了杨彬彬,哪怕他们其中很多都是造谣高手,此刻也是一脸正气地横眉冷对,他们谁也不想在这个场合心虚。
而在眾人的注视下,杨彬彬哪里还有半分淡定,脸都变成了猪肝色,而他旁边的摄影师,还有助理早已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电影报的老朋友张佳彧就觉得杨澈是真牛逼,“公信力”和“父母”这两张牌打出来,简直无敌。
瞧瞧,这么脏话连篇地当著禿子骂和尚,和尚们还同情他,和他站在一起怒视禿子,这玩弄人心的本事当真厉害,演技也是真的厉害,这应该是表现派吧
台侧的汪斐看著台上怒目圆睁的男朋友,心中却是一片柔软,因为她知道,就算他有表演的成分,但他的愤怒是真的。
刘畅、於文浩、伍世贤、宋晓飞等小伙伴们一时间热血沸腾,恶狠狠地盯著杨彬彬,一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的架势。
杨彬彬咬了咬牙:“我们只是...”
小伙伴们齐声高喊:“滚!”
“別让爷们儿扔你出去。”
“懒得跟你们计较...”
杨彬彬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不知道被谁扇了一巴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次奥,谁”
杨彬彬一脸痛苦地捂著脑袋转身,然后又被扇了一下。
这下子他终於聪明了,抱著脑袋果断小跑了出去,屁股上还有个脚印。
这一幕落在现场所有记者的眼中,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抱头鼠窜”这个成语,而他们中的一些人也有了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再看向台上的杨澈时,好像重新认识了一般。
有的人虽然很有地位,但讲究体面,讲究规矩,所以他们记者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而有的人,心思縝密,白的黑的灰的全来,说话办事逻辑清晰不说,还特么爱扣帽子...
这样的人,还挺大方,所以,以后儘量別得罪。就算真拍到什么了,赚点钱得了。
这是很多记者的心声。
杨澈长吐一口气,假装生气,是会真生气的。
有了那么多证据,有了“父母”这张让人共情的牌,有了“公信力”这顶大帽子,有了“农夫与蛇”挑动大眾情绪的故事样本...能彻底洗刷这一天“强姦犯”的標籤吗
是不能的,因为人们还是会討论。
在很多年后,还会有很多人会在网上说有领导保著杨澈,杨澈花钱买通了派出所,法院...
新京报这样的媒体能活著,还能很好的活著,就是因为有一大票这样的受眾,这些人关注道德性高於法理性,关注阴谋论高於逻辑,关注娱乐性高於现实性,因他们一生的大多数时候都被情绪支配著。
最好的公关从来不是自证,也不是打压舆论,而是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