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便笑著说:“我早上出门买早餐的时候,被很多人认了出来,有一些和我微笑著点头示意,但更多的却是看著我神情不自然,还有下意识地皱眉。显然他们认出我是“涉嫌强姦”的汪斐男朋友。”
他终於说了出来,但樊兵兵却毫无她自己想像中生气难受的样子,只有担心和焦急。
“怎么会这样啊,不都开了发布会了嘛,而且我看报纸上都不討论你被诬告的事儿了。”
杨澈扯了下嘴角:“那些不自然的人们並不认为我真的就是强姦犯,但他们就是会感到不適。这是性犯罪標籤引发的本能厌恶、以及污名不可逆的心理机制?。这种不適感的消除需要时间、持续的真相传播、还有我和汪斐定期露个面啥的,而非是让人们单纯地知道真相。”
樊兵兵撅著嘴:“还不如和我公开呢。”
杨澈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是说:“她一向不把媒体当人的,她也不太在意舆论。”
樊兵兵嘿嘿一笑,没再说啥,她就那么一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底的想法...
“污衊你的那些人,真的该死。”
杨澈笑著应道:“是啊,他们真的该死。”
心里补充一句:但不是现在。
面对人们不自然的神情时,杨澈依旧保持阳光微笑,但这並不代表他心中毫无波澜。
他想,如果他骨子里不是个老登的话,估计是真受不了。
对於樊兵兵的到来,高媛媛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后,便再没有什么反应了。
之后就很正常,她俩一边择菜,一边时不时地拌几句嘴。
在杨澈进厨房忙活的时候,还看到两人嘀咕什么,都很严肃。
杨澈没问,她们也没说。
饭后午睡,嗯,又睡了一下。
当然,杨澈是主动的那一方,她俩是半推半就的那一方。
下午的时候,小胖飞往羊城继续补拍《包青天》。
杨澈则是去了塔寨参与伍世贤的《独自等待》,当然,今天討论的是钱方面的事情,出资比例,还有赞助商品名录。
这片子製作预算是400万,依旧小成本,依旧都市爱情喜剧。如果不是片酬预算比《野蛮女友》高的多,是连300万都用不了的。
这个预算出来,积极联络要投资的中影、华宜、国立常升...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毕竟大把赞助商等著送钱,这次还有更捨得掏钱的化妆品。
时间就这般一天天过著。
杨澈保持著平均三天去一次新侨饭店聊天的频率,奥申委的人们都说杨澈是刘副主席的第二助理了,和俞敏组成了俊男靚女版的哼哈二將。
本来杨澈是计划要和老谋子碰个头的。结果刘敬民临时点將,要他一起飞往瑞士洛桑参加2月23日举办的全球奥运申办城市的联席会议。
这次的会议主要两个议程。
一个是宣讲99年盐湖城申请冬奥会发生的系统性贿赂丑闻。
盐湖城申奥委向?10名国际奥委会委员?及其亲属提供现金、医疗补助、奖学金等利益,总花费约?15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