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艺考没考好,我说我可以养著她,给她出学费,给她找培训老师,她只要认真备考就行了。她不肯,她妈攛掇著她,让她找你跑北电的关係,我阻止了,她妈又让我找伍世贤要女主角...”
杨澈大概明白了,这个望女成凤的故事,也是渴求进步的故事。
“澈哥,她说她知道我一定会成为大人物,但她等不了。我...难受,但並不恨她。”
杨澈很想说什么,但终是不发一言地默默听著。
安慰者很容易在倾听过程中產生抗拒心理,进而迫不及待地提出自己的见解。而这种见解往往都是片面之词,非常容易起到反作用。
因此,安慰者需要放弃自己根深蒂固的观念,承认自己的偏见,真正站在双方的角度去看他所面临的问题。
而这,没有大智慧根本不做不到。
所以,不如不安慰,做一个旁听者,就是给予他最大的帮助。
良久,一支雪茄抽完,杨澈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去哪儿玩”
刘畅摇摇头:“没力气,想喝酒,想睡觉。”
“成,哥几个陪著你。”
“不用,马上就要选演员,澈哥你马上要复试…”
“甭废话,老孙,准备烧炭,烤肉。”
隨著杨澈一嗓子,院里的人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忙活起来。
之后大傢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慰起来。
林木说他在顺义那边找到个好地方,一水儿全是十六七八岁的,特別艺术,一会儿就请客去放鬆;伍世贤说下次不要找圈里的;宋晓飞,曾剑则是说要给他介绍漂亮妞。
刘畅偶尔会说一句,大多数时候则是沉默,然后便是一杯一杯地灌。
醉意来的很快,哥们儿倒在杨澈怀里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委屈。
刘畅虽然学的是电影管理,但他是个直肠子,是个热血青年,是个坚定地唯物主义者,看到不顺眼的向来会骂,但此刻他却哭著说还爱著马舒,不许別人说她什么什么的。
宋晓飞没心没肺地扛著摄影机录著这一幕。
刘畅醉了,吐的稀里哗啦,然后就睡了。
杨澈去了劳动关係学院后门,把正在宿舍午休的高媛媛喊了出来。
高媛媛看著车外的李向东点了点头,便拉开后排车门坐了上去。
“怎么啦”
杨澈伸手示意:“你往那边点,让我枕著你的腿躺会儿。”
高媛媛眨眨眼,挪了挪屁股,而后任由他躺下,摸著他的脸。
杨澈说:“突然很想你,就过来了。”
高媛媛莞尔,俯身亲了他一下。
“回家吧,我也不想上课了。”
“好。”
高媛媛便按下车窗,喊了李向东一声。
之后杨澈便和高媛媛一直在家待著,午睡,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聊天,做晚饭,做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