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对杨澈一开始是慕强+撬墙角习性作祟,而主动散发“雌性激素”的话,那么今天上午那一番关於苦难的开解,就是击中了她的心臟。
是的,对她而言,那就是开解,是顿悟。
她觉得他特別懂她,昨天的津门菜是表面,今天是內心。
一个19岁的女孩子,一下子失去依靠的同时,还要照顾家人,还要偿还千万债务,连拔氧气管这种决定都要她来做...
如此种种,她怎么可能觉得她是幸运的呢,她的背德放纵何尝没有释放压力的原因呢。
但是今天过后,她觉得她不会再认为自己是不幸的,而她的內心深处也不再愁苦。
所以她此刻才能很快平静下来,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不能多一个她呢虽然少了几分偷情的刺激感,却也没有了负罪感啊。
更何况,她篤定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
此刻车上哼著小曲开著车的小胖哪里知道,她的示威之举帮助人家提前戳破了窗户纸呢。
“哥,你不开心吗”
杨澈冷笑一声:“如果你被怀疑,你会开心吗”
樊兵兵一本正经地说:“会啊,说明你在乎我,我特別爱你小心眼的样子。”
杨澈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被堵的难受。
樊兵兵侧目看了他一眼,嬉笑道:“杨澈同志,我不是怀疑你,我当然相信你忠贞不一,呸,不对,是忠贞不三,也不对...算了,你说说,你不值得怀疑吗”
小胖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相当痛心疾首了。
杨澈面无表情,但心里很委屈,虽然我脚踏好多好多船,但我是个好男人。
“那咋啦!”、“如何呢,又能怎!”,当然也就是心里逼逼两句...
他只是无力道:“小胖啊,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
樊兵兵疑惑:“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可爱极了。”
杨澈看著她浓密黝黑的秀髮,心想:心型图案確实挺可爱的。
杨澈张了张嘴,说了句:“《独自等待》毕竟刚开机,我20號就要回申奥委了,老汪那边的专辑我也得跑,等忙完这些,《独自等待》就杀青了。”
樊兵兵很是得意地点点头:“还行。哥,我也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那些女人,哼,天后都喜欢你,更別说那些想上位的贱人们了,你说说,谁不羡慕我啊。”
杨澈沉默。
“你听到没。”
“嗯。”
“这么敷衍,我明天就走了,你就不和我说些什么吗哼,让你去扬州探了个班...”
杨澈皱眉:“怎么又提这一茬了,谁让你接那么多肥皂剧来著,再说我是閒的没事做”
“你凶我!”
“好好开车,我不止要凶你,我还要抽你呢。”
“討厌。”
“好了,5月份宣传片有些镜头要去西湖拍,到时候我陪你几天。”
“真的啊,嘿嘿。那你得算著点日子,我例假20號左右来。”
“上旬就会去...樊兵兵,你怎么和高媛媛似的。”
“呸,是她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