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点灵识,魔佛何必如此痛下杀手”
势不可挡的枪劲袭来,灵巧躲过的玉菩提回归定光梭罗,让这柄武器重新回到沐灵山的手中,並提醒他遇上一名强有力的竞爭者。
“你的肉身虽灭,然灵识永存,便由我在浴佛大典上为你重新点燃生命之火吧。”提枪赶来的迦摩也在这个时候握住定光梭罗。
夹在中间的沐灵山苦笑道:“只要天佛原乡能够传承下去,谁成为继任者並不重要,只愿天下向佛之人能有归处。”
“你去爭一爭啊,明明你身上也有很浓重的佛缘,我们两个乃是一体,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唉!”待在影子中的天罗子鼓励著沐灵山。
“那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分上,你那些哥哥们跑来欺负你的时候,就报我的名字吧。”
涉足却沉思还在三足天修行,另一名佛乡传承者赧毕钵罗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沐灵山可是他看好的佛门主事。
“真的吗”迦摩隨口一说,还在头痛这件事的天罗子就这么信了。
“不妄语,乃佛门五戒之一,隨我瞧瞧六笔丹青画得怎么样吧。”迦摩將天轮圣王重新放到背上,向著身边已经多出许多废纸的上官圆缺走去。
为报答救命之恩,夸下海口的上官圆缺不断为自己的恩人们画著画像。
儘管眾人没有说明是谁救了他,上官圆缺一眼看出迦摩乃是眾人的主心骨,他刚提起梦笔刻画对方心中所想之念,寥寥几笔却令自己的经脉滯涩,握笔的手有千钧沉重,腥甜味从喉咙口冒出。
硕大的墨点落到画纸上,刚画了一个开头的画作就这么毁了。
不死心的上官圆缺又选择了与迦摩对战的玉菩提,能以灵识存在苦境这么久,哪里是他能够窥探的
他本就旧伤未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这幅只显露出一只鹿角。
玉菩提从未想过主动害人,对方变成这副模样也有自己的原因,定光梭罗微微晃动,为上官圆缺恢復些许状態。
一副画了一半的觉者画像从那副染血的鹿角画下流出,他们总算明白这个聆听佛音醒来的傢伙为什么会伤势越来越重了。
“给...给你。”
上官圆缺撑著一口气,將自己唯一画出的沐灵山之像交到对方手中,他真的尽力了。
画作之上,儼然一副圣僧模样的沐灵山有两幅面孔,一道黑色洪流笼罩於上空。
“多谢,我会好好保存你的心意。”感觉上官圆缺下一秒就要与死神亲密接触的沐灵山连忙將他扶进屋內休息,儘管他影子中的天罗子一直在嘟囔对方画得不怎么样,画像还十分不吉利。
就在他们两人进屋不久,一朵阴云笼罩於欢喜烟家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