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跑来跑去的到处拜年,对郧阳地区的各方大佬给足了面子,再加上还有一个杨之斌,名义上在杨家的地位更高,各方大佬都很满意,中佬小佬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受限于这个年代的交通条件,武家穴那边就没回去。
反正杨家现在扎根于武家穴市,自詹老夫人以下,场面往来不缺人。
杨家现在风头正劲,俨然是反抗魏阉的先行者,哪怕杨清去到省城武昌府,一干巡抚布政使都得待若上宾,给足礼数。
还有杨涟的三子杨之言,也在士林官场中渐渐打响名头,老大杨之易是个官迷,听说魏忠贤死后,立刻跑回南京应天府,为杨涟翻案努力奔走。
所以在武家穴市,杨之言就是杨家小一辈的领头羊,詹老夫人不愿抛头露面,大多数时候都是杨之言做代表。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杨之言出面应酬的,不是知府就是知县,或者像熊文灿一样居家养望的士林前辈,刚开始还有些生涩,但是大家都捧着他,很快变得有模有样,已经上道了。
正月初四的这一天,杨之言在酒楼摆宴,杨清、杨之安等人作陪,为下江防兵备道的道员胡延学送行。
过年这几天,大家都很忙,除了詹老夫人,杨家在武家穴市的头面人物都来了,以示惜别之意。
毕竟是共患难出来的盟友,一起联手对抗六路大军会剿的。
“恭贺胡道长高升,当浮一大白!”
杨清举杯相贺,殷殷热切的看向胡延学,碰杯的时候微微一沉手,比胡延学的杯子低了一分。
有点小聪明,大事却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