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胡子的报告里都是大白话,仿佛活生生站在杨锐面前,地里咕噜不停的说着,难掩兴奋之情。
很明显,他对这种新式印染技术非常看好,恨不得立刻建工厂,然后行销各地,大把大把的赚银子,成为第二个“火烧刀”。
“火烧刀”不是生活必需品,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反而是一种奢侈品。
衣食住行,却是刚需,谁都离不了。
印染技术在纺织业非常重要,毕竟除了孝服,没人会穿白色的衣服,据蒋胡子说,这种新式染布物美价廉,色泽纯正持久,比市面上所有的染布都要强得多。
妥妥的降维打击。
问题是纺织业属于重资产行业,前期投入非常大,还需要大量招人,三千五千不够看,上万人才起步。
必须形成规模化效应,才能把成本打下来。
工业部门早就得到杨锐的放权,中小规模的投资可以自行做决定,但是这回玩的太大了,蒋胡子不敢自专,专门打报告请杨锐拍板。
确实有些棘手。
杨锐下意识的端起茶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他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在上层士大夫中最近很时髦的抽烟,除了工作就是和黄婉欣做运动,再没有其他嗜好……唯一放纵自己的,就是喜欢喝浓茶,一来可以在长时间工作的时候提神,二来这个年代没有冰箱,冬天的蔬菜种类很少,茶叶对身体有好处。
黄婉欣虽然在批写报告,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杨锐的动静,感到他端茶的手一轻,立刻站起身,端茶壶为杨锐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