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要的不是地,而是突厥的马匹,那才是真正的宝贝,也是大乾最稀缺的资源。
俘获了阿史那骨力,自然要把他的价值最大化,换战马,换革甲,边境互市优惠条款,总之要把他当成会爆金币的老登,敢不爆就揍他。
能在谈判桌上得到的,何必让将士们流血呢?
……
第二天一早,杨洛在众将的目送下,翻身上了乌骓,他朝城门口送行的众将抱拳一揖,然后用力一夹骡腹,跟着使团走了。
晨光熹微,官道笔直地延伸向南方,路的尽头,是京城。
杨洛骑在乌骓背上,使团队伍沿着官道晃晃悠悠地走了十来天,一路上,他都对刘太监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可是太监啊,以前电视剧里能经常看到太监的身影,毕竟古装剧离不开这类生物。
但活生生站在眼前,并且跟他聊天扯淡的,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杨洛越看刘太监越觉得新鲜,这人四十多岁了,脸庞却白白净净的,不过没有电视上白的那么夸张。
“刘公公……”
这天,杨洛终于忍不住好奇了,加快速度走到刘太监身旁,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咱俩也算认识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当太监……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刘太监浑身一颤,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扭头看了看杨洛,脸上一副求知若渴的傻样,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
“杨县男,你这个问题……问得可真直接。”刘太监苦笑一声。
若不是陛下十分赏识杨洛,刘太监可以保证,一定会把他阉了,送进宫里当同事。
不过谁让杨洛运气好,能被陛下惦记着,太监作为皇帝家奴,要爱屋及乌,恨屋及屋,哪怕丧失人格也无所谓。
刘太监叹了口气,无奈道:“咱家当年净身的时候,才十三岁,疼啊,那感觉……啧,永生难忘啊,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一撇一捺,给掰断了一根,从此以后,荣华富贵是有了,但却没资格称为‘人’。”
杨洛丢给刘太监一个同情的眼神,真想告诉他对真正的男人来说,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荣华富贵更美妙,不过说了也没用,他是享受不到了,何必在伤口上撒盐。
“刘公公,在下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还望公公能够解答。”
“你问。”
杨洛一本正经道:“你练过葵花宝典吗?”
刘太监一脸呆滞,“葵……葵花宝典?那是什么东西?”
杨洛正色道:“公公别开玩笑了,江湖中人谁不知道,自古宦官必会练绝世武功,要么是葵花宝典,要么是辟邪剑法,而且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拈花草便可为刀剑,杀人于无形之中……”
刘太监听完杨洛的离谱分析,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咱家不会武功,也没听说过什么葵花宝典……”
刘太监哭笑不得:“那都是江湖说书人瞎编糊弄市井百姓的把戏,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