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孟离听江厌说了一一堆无用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又换了个手抱著吵吵,时不时逗弄一下怀里的小娃娃,他说:“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就不听了。”
他到底要听听alpha究竟还能够编出什么样的瞎话来。
“我真的很努力的去完成任务。”
“他们说我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江家的少爷这个身份才得到的,他们说如果我无法凭藉自己的能力证明给他们看我能够养的起你,便不让我跟你在一起。”
“我一直以为他们和我一样都很喜欢你。”
“却从来都不知道他们背著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孟离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將怀里的吵吵抱紧了些,微微垂下眼眸,不甚在意:“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把错推到你爸妈身上啊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也不会这样对我啊。”
他说:“更何况,这些话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又有谁能够作证呢”
江厌他都四五十岁了。
孟离刚才进来的时候,便有意跟佣人打听过了,江宅只有江厌一个人住。
所以,他说的话,除了他自己知道真假,还有谁能够替他作证呢
“是,是我的错。”
“是我对你们父子两个的关心不够。”
“也怪我太过於相信我的父母,以为他们会对你们好。”
“我以为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让我去歷练,让我以后能够撑起江家,让你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可这终究是我想错了。”
“你说的那个什么匹配度高的oga確实有,可是我並没有对她一见钟情。”
“她也有属於自己的爱人,我们两个是合作关係。”
“我替她打掩护,她就能够替我拿到跟她们家的合作,而我跟她一起吃饭时,她的女朋友也在餐桌上。”
“我不知道你看见的是哪一次,可是我对天发誓,我从未对那个oga动过心。”
“她是个被人標记过的oga,匹配度再高,我跟她也不会来电。”
“我想要回去看你,可是爸妈跟我说你希望我赶紧处理好一切再回去陪你们。”
“我给你打电话,你从来没接听过。”
“所以,我在外面拼命的敢干。”
“每次从外面出差回家都是半夜,那时候你早就睡著了,我只能去房间里看看孩子,怕把你吵醒,就去书房睡,然后又连轴转的离开。”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我们就能够儘快领证,儘快办婚礼。”
“可是,等我把一切都做好了。”
“爸妈说,你抱著孩子跳水了。”
“船在水里捞了三天三夜,只捞到了你的一双鞋,他们说你跟孩子被大鱼吃了。”
alpha一点一点的敘述著他记忆里的过往。
beta像是个看客似的听著。
內心毫无波澜。
他就一句话:死无对证,编,接著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