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阵法又没亮血条。
一口龙息喷来,拥有制空权的龙族出现在二人面前。
凌尧探头:“有什么倒忙需要我帮吗”
这一剎那,夫妻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桑瑰甚至想感慨。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
桑杳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甚至还挑衅一笑:“尊者之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兴许是提前布下的阵法效果卓越,將战力最强的桑怀瑜都暂时困住。
应无咎也不介意多逗逗笼中的困兽,笑道:“真贪心吶,你都要得到我的传承了,还想要实现愿望吗”
“不过......作为最后的尊重,我愿意听你一敘。”
桑杳:“我的愿望是——”
“不劳而获。”
应无咎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他打量著已经化作人形的桑杳,忽生感慨,“真有意思,如果在千年前,我会很乐意收你为徒。”
“就算在百年前,我也会愿意把你培养成左膀右臂。”
应无咎说著自以为是对她认可的话,“可惜,时运不济。”
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令桑杳觉得厌恶至极。
桑杳声音平静:“你是想夺舍我吗”
“怎么会呢至少现在不是。”
雷劫会重创阵法,他也没有多余的灵气灌顶,一旦夺舍,就只有元婴初期的实力。
凌尧和桑怀瑜看起来很重视她。
会死的。
“所以,是共生哦。”
藤蔓束缚住桑杳的四肢,应无咎的声音低柔如嘆息:“保留一部分你的神魂,你的家人们就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了。”
指腹擦过她额角的碎发,掌心缓缓覆上她的头顶。
“別怕。”他轻声道,“很快就好。再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体的了,我会带你飞升的。”
应无咎忽然笑了一声:“这怎么不算不劳而获呢”
桑杳也笑。
笑他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
...
识海连接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应无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顺利了。
明明是他在入侵她的识海,却给他一种惊心动魄感。
仿佛......
是她是识海在主动吞噬他。
他试图抽回神魂,但已经来不及了。
桑杳体內三股气息本该涇渭分明,可应无咎感受到了,在三股力量的交匯之处......
有著万物归元般的...混沌之气。
那是天地未开的元炁,以绝对的姿態,死死將他禁錮在了她的识海之中。
“现在——”
桑杳睁开眼,笑意不及眼底,
“谁才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