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竟然会为了这一点点小事情跟她赌气。
他不应该是霸道地將人搂在怀里,死皮赖脸地让叶枕书喊他哥哥才对。
鹤知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谁教你的”
“嗯”
“你这样很危险。”他看著自己被扯的领带,声线温润,又带著些许戏謔,“晚上可以,现在不行。”
叶枕书不可思议地看著他,他现在竟然还在逗她!
她不禁收紧手中的力道,將他的领带收得紧紧的。
鹤知年没有反抗,眸色反而愈发沉,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描摹,最后停在她那张水润的唇上。
好想亲她。
喉结缓缓滚动。
叶枕书收紧领带。
鹤知年闷了一声,嘴角噙著笑意。
“鹤知年,三十岁了应该有三十岁的模样,你这样很幼稚!”
“我该怎样”他歪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她生气。
“……”
叶枕书看著两人的距离,实属有些曖昧。
便缓缓鬆了手,看著他那被自己扯歪的领带。
她解释道:“我那也是开玩笑。”
她嘀嘀咕咕。
鹤知年怎么能当真呢。
鹤知年没说什么。
叶枕书轻声追问:“你今天不高兴,是因为我说你老”
“……”
破案了。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还以为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让他头疼了。
原来是她不经意的一句话。
鹤知年这也太在意了吧
叶枕书心弦被羽翼轻轻拂过,一阵阵暖意袭来。
“你別生气,我那真的是气话,谁让你昨晚……”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来,“我对你听满意的,並不是嫌弃你……”
鹤知年看她脸颊憋得通红。
“既然是开玩笑,那你叫声哥哥,我就原谅你。”
“……”
鹤知年这哪是原谅,这分明是想谋福利。
他重复著前面那句话,“叫声哥哥”
“不叫!”
叶枕书推开他。
鹤知年雷打不动杵在她跟前。
“不叫不给走。”
“……”
看吧,给点顏色就开染坊。
就知道鹤知年是这副德行。
就应该让他难过一阵。
“叫哥哥……”
他垂首,朝她又近半分。
“不叫……”
她声线低了下来。
隨即腿上旗袍的开叉点便被他大掌敷上,炙热粗糲的质感缓缓往里移。
“叫不叫……”他声音带著蛊惑。
“……”
叶枕书垂下眼瞼,没敢看他。
鹤知年笑笑,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几乎快到时,叶枕书赤红著脸,娇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鹤知年手还停留在
叶枕书见他怔在原地,將他的手推开。
“你把手拿出来……”她低声呢喃著。
鹤知年这才缓缓將手抽了出来。
叶枕书鬆了一口气。
鹤知年几次生气都是因为自己无意中说了关於他年龄的事情。
这人看来对年龄是一点玩笑也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