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还闭著眼在刷牙,根本没注意身后那人的举动。
鹤知年站在她身后,双手顺起她的头髮,替她將头髮扎了起来。
隨后站在她身后,跟著她一同刷牙。
她一脸惺忪。
鹤知年刷完牙后在手上打了洗面奶泡泡替她洗脸。
叶枕书享受著,站在他跟前。
眼神停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居家服已经脱了下来。
现在仅剩一条薄裤虚虚地在他胯边掛著。
鹤知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
“別急。”鹤知年浅浅一笑。
“嗯”
叶枕书收回目光。
鹤知年擦乾她脸上的水渍。
“你不是说我两三天才理你么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可以隔天一次,你要是能接受,一天一次我也很乐意。”
她急忙解释:“这方面你可以克制些,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说的是哪件事”
“……”
“我之前那是怕弄伤你。”
叶枕书別过脸去,“这也不能成为你不理我的原因。”
睡觉都不抱她了。
有时回来还特別晚。
“……”鹤知年听出来了。
她是觉得自己陪她的时间少了。
確实,最近忙著公司的事情,已经很少跟她坐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了。
“鹤知年,我从小就没老公,现在已经两年没换老公了,已经很克制了,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换老公了。”
鹤知年忍俊不禁。
从小没老公
两年没换老公了
这种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还想换老公”他抬脚往前靠近她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触碰上了身后的洗漱台。
鹤知年扯下一张浴巾,铺在洗漱台上。
双手掐著她的腰將人抱起放在洗漱台上。
叶枕书还没来得及反应。
双脚已经悬在半空,膝盖內侧隨即传来他侧腰的炙热。
越来越近。
她往后缩了缩。
她清晰地记得上一次在山上,车里那一次。
他那清晰的质感一寸一寸攻克她的堡垒。
第二天她像被大车碾压过一般。
也是从那时开始,鹤知年便不像以往那般不知疲倦。
隔天,有时隔两三天他才会找叶枕书。
只是中间的这几天,他一直有意无意避免与她接触。
叶枕书也是那时才发现鹤知年的异样。
后来在知道商砚辞和凌姌相亲的事情后,才知道鹤知年有个项目也是跟凌姌一起做。
一直到现在。
“不许换老公!”他声线低而坚决。
“……”
她只是玩梗开个玩笑。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这件事,我就不避著了,我儘量轻些就好。”
“……”
叶枕书咂咂嘴。
鹤知年误会了。
怎么话里话外说得她好像欲求不满的模样。
她只是想让鹤知年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她。
像以前一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此时比误会解开还快的,是她身前的扣子。
鹤知年压了下来,又软又湿的吻落了下来。
舌尖由浅至深,饱含对她所有的爱意。
叶枕书一阵酥意,推开他,“你今天早上不是有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