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手抚在她后腰上。
“你刚才嚇到我了。”
他进去看到那一身凌乱的男人时,他还以为叶枕书被欺负了。
没想到是叶枕书將人给打了。
叶枕书在进来的时候便让服务员去喊保安了。
又怕凌姌会被欺负,想拖延一下时间。
便在院子里隨便找了根棍子冲了进去。
衝进去前还將高跟鞋给脱了下来。
那可是鹤知年给她挑的。
可不能给弄坏了。
还好人来得快。
“你怎么也来了”叶枕书好奇。
“我看见你往包间这边走,以为你要跟哪个男人廝混……”
“鹤知年!”
鹤知年竟然还敢跟她开玩笑。
她俯下身来,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他拧眉。
叶枕书:“我看你还敢开玩笑!”
“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笑著將人拥进怀里,严丝合缝,温柔搂著。
叶枕书也缩在他怀里。
刚才那一幕还歷歷在目。
她也被嚇到了。
她没想过这种宴会上真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是她没出现,那凌姌今晚就遭殃了。
她不禁紧紧抱住鹤知年。
鹤知年:“你也喝酒了”
“刚才跟莫锦言喝了两杯。”
“不喜欢你跟他走太近。”鹤知年头一回跟她提要求。
“哦。”
她也没问什么,就这么应了。
听著他还有些不高兴。
她头靠在他肩上,伸手摸著他的脸颊,“鹤知年,你刚才好帅。”
“是么”他嘴角漾起笑意。
“你刚才一脚把那个流氓踹飞的样子真的好帅。”
他满意地將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叶枕书自顾自地说话:“你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最好看。”
她笑嘻嘻的。
像极了她头一回喝醉,梁好发信息让鹤知年去接她那一次。
那一次,她在电梯里大大著胆子对黄芸说:这是我老公,我老公有八块腹肌。
她很少喝酒。
也不太会喝酒,喝那么一点就有些醉意。
喝醉的时候软软的。
也最迷人。
鹤知年垂首问:“还有么”
叶枕书朝他怀里蹭了蹭,忍不住一笑,低声羞涩地说道:“你还很厉害……”
“……这些话以后可不能跟別人说,知道么”
他咽了咽喉咙。
她点头似捣蒜,“我才不会说呢,外面的坏女人可多了。”
车子停在楼下,她执意穿著高跟鞋下了车。
鹤知年牵著她的手,手里掛著外套。
灯光下她的头往鹤知年的肩头倒。
两人的影子更加斜长。
她的步子又慢又软。
鹤知年放慢了脚步,看著她学著今天的舞步边跳边走。
时不时拉著他的手抬起来,在灯光下转圈。
裙摆跟隨著她的动作摇曳,在空气中划起漂亮的弧度。
鹤知年在她要摔倒时扶著她的腰。
她笑靨如花,双手掛在鹤知年脖颈上,踮起脚尖亲吻他。
鹤知年微微垂首迎合她。
“鹤知年,我今天很开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