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更好说话,能拉近双方的关係。
现在,却让她多吃点。
田宜瞬间恢復过来,只能哑巴吃黄连,拿起碗筷道:“妾身就不客气了。”
李凡笑道:“儘管吃。”
田宜吃著饭菜,她毕竟是女子,即便饿了也吃不了太多,没吃多少就不饿,只能频频给李凡倒酒,道:“夫君,喝酒。”
李凡打量著田宜婀娜多姿的身材,祝福道:“你也多吃点,看把你瘦的。”
田宜已经垫著肚子不饿了,没有太多的胃口,主动挑起话题道:“妾身在齐国时,常听母后谈及国政,经常听到夫君。”
李凡问道:“听到我什么”
田宜回答道:“听母后说夫君能征善战,是一等一厉害的人。当时妾身不知道夫君击败白定疆,就说秦国战神白定疆天下无双,战无不胜。”
“没想到,母后说夫君已经击败白定疆,妾身当时惊为天人。”
“妾身当时想著,能击败白定疆的人必定垂垂老矣,肯定是四五十岁的老人,没想到夫君才二十出头。”
“为此,妾身悄悄收集了很多关於夫君的消息。”
田宜面颊微红,一副崇拜样子,惊喜道:“没想到,母后突然说让妾身嫁给夫君,妾身太幸福了。”
李凡大为受用,摇头道:“我一介武夫,不懂诗词,不懂琴棋书画。反倒是齐国人才多,人杰地灵,有的是青年才俊。”
田宜又给李凡倒上一杯酒。
眼看著李凡喝了酒,田宜才继续道:“齐国的青年才俊都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不值一提,夫君才是大丈夫。”
田宜吹捧著,李凡不断喝酒。
渐渐地,李凡眼神似乎都醉眼迷离起来,说话有些大舌头。他揽著田宜的腰,断断续续道:“宜儿真,真是漂亮,只是本王担心,唉……”
田宜眼神有些激动,问道:“夫君担心什么”
李凡摇晃两下脑袋,缓缓道:“本王和魏国联姻,虽然娶了魏蕊却没什么感情。今天和宜儿见面,却是一见钟情,就像遇到故人,真好,好啊。”
田宜神色得意,继续道:“妾身也一样,早就敬仰夫君,对您爱慕无比。”
李凡眼神深情,醉醺醺地继续道:“宜儿啊,本王担心哪一天和齐国开战,你怎么自处呢到时候可怎么办。你这么体贴,这么暖心,我怎么捨得你难过”
田宜眼神惊喜,顺势道:“齐国和夫君联姻,两国的关係自然不一样的。”
“母后是您的岳母,皇帝是您的小舅子,双方守望相助,可以和平共处,为什么要开战呢”
“齐国不善战,夫君应该帮著齐国,联合起来一起攻打魏国。到时候一起瓜分魏国,都有好处。”
李凡眼中一丝冷意瞬间闪过,嘴中说著对对对,笑著夸讚田宜冰雪聪明。而后李凡倒在田宜的身上呼呼大睡,已然是鼾声大作。
田宜看著醉酒的李凡,娇媚的面颊上神色前所未有的得意。
男人啊,就是好拿捏。
李凡这个燕国的摄政王,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连秦国的白定疆都不是对手。如今,她只是说了些好听的话,做了些崇拜的样子,却被她一顿酒灌醉。
李凡不过如此。
男人在战场上衝锋陷阵所向披靡,女人只需征服男人,就可以征服天下。
这事儿太简单。
田宜心中愈发得意,喊人进来抬著李凡来到床榻休息,她自己也上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