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洗澡吗你先洗吧。”
舒唱转身就要出去。
“走什么,一起洗。”
“啊”
“啊什么啊”
付逸白开始脱舒唱身上的衣服。
舒唱也不挣扎,红著脸为付逸白脱衣服。
付逸白迈进浴缸,热水漫过肩膀,浑身的筋骨都在这一刻鬆了下来。
舒唱坐在他的怀里,手里拿了条毛巾,用手捧著热水淋在他肩膀上,然后用毛巾慢慢给他擦身子。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几个月累不累”
付逸白闭著眼睛。
“还好,这部戏拍得挺舒服的,导演人很好,剧组氛围也不错。”
舒唱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
她把他的头髮用热水打湿,挤了一点洗髮水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用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摩。
付逸白靠在浴缸边缘,感觉到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他的头髮里穿梭,力道恰到好处。
洗完澡出来,付逸白换了身乾净的家居服,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舒唱把他的脏衣服收进洗衣篮里,和他一起下楼。
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姜岩,胡婧和范三人坐在沙发上聊著天。
姜岩看到付逸白从楼梯上下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逸白。”
她伸手抱住付逸白,细细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杀青了”
付逸白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
姜岩鬆开手,抬头看著他,嘴角翘起来。
“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想你了。”
“汤燉好了,在厨房呢,你去喝吧。”
范从沙发上起来,拍了拍手,走了过来。
“我先上楼休息了。
你晚上归唱唱他们了。”
姜岩红著脸,鬆开了付逸白。
舒唱看了看付逸白,又看了看姜岩,然后红著脸跑上了楼。
“我也去休息了,你们晚上可要小声点啊。”
胡婧路过付逸白时,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姜岩也待不下去了,快步跑上了楼。
转眼间,客厅就剩付逸白自己了。
他去厨房盛了一碗醒酒汤,醒酒汤里加了山楂和陈皮,酸甜中带著一丝微苦,热腾腾地顺著喉咙滑下去,胃里那股酒精的烧灼感被压下去了不少。
夜深了,舒唱臥室內响起了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窗外的风声渐起渐落,像一首没有词的曲子,陪著三个人一直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