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乡长,这个是陆朝阳同志的父亲陆福山,在我们红牛村威望很高的。”
吴乡长闻言,当即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了陆福山的手,格外亲和的说道:“陆老哥,你好,你好!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看你一身正气,难怪能养出陆朝阳同志这样为民除害的好后生,陆朝阳同志可是咱们村的大英雄啊!”
这一番话把陆福山夸得心里美滋滋的,满脸笑意的连连道谢“多谢吴乡长抬举,快,进屋坐!”说著,就將吴乡长一行人带到了正屋。
进了屋,陆朝阳赶忙麻利的取来了茶碗,茶倒七分满,递了上去。
“多谢小伙子。”吴乡长接过茶碗,抬眼细细打量起了陆朝阳,当下便是一愣,忍不住讚嘆,“哎哟,这小伙子相貌周正,身板子硬实挺拔,这站在人前真是格外精神,也难怪能独自进山,一口气除掉五头恶犬,真是著实厉害呀!”
周围隨行的村干部,乡里的干事,还有一干民兵全都跟著点头附和。
捧臭脚嘛,很典型。
此时王根生往前站了半步,唾沫横飞,声情並茂的复述起了昨天在山林子里的凶险经过,讲到陆朝阳孤身斗野狗的紧要关头,还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挥刀踢踹的动作,把陆朝阳的英勇事跡说得活灵活现。
吴乡长听得入了迷,跟蹲在戏台子底下听说书一样,越听越是心潮澎湃。
莫了,乾脆端起桌上的茶碗,仰头一饮而尽,“腾”的站起身,双眼直直盯著陆朝阳,眼里满是欣赏与惊嘆。
“好!真是难得的好后生啊!”
他上前重重拍了拍陆朝阳的肩膀,接连竖起大拇指,“瞧这结实的身板子,眉眼之间还藏著一股临危不乱的狠劲,难得,实在难得!”
陆福山听见领导这么夸自己儿子,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一旁的李秀荣,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三个大字,“我骄傲”
这年代最看重公家给的荣誉,乡领导亲自登门表彰,这份荣耀称得上光宗耀祖,所以陆福山和李秀荣才这么激动。
可光有口头夸奖总归单薄,吴乡长是个行事敞亮通透的人,心里清楚,陆朝阳剷除这群恶狗,保了整片山区村子的安稳,功劳极大。
一番夸讚过后,他含笑看向陆朝阳,“小伙子,这次你实打实立了大功,乡里不能让你白白出力,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一听见有奖赏,陆朝阳自然是心头一动,任由谁都不会拒绝这份独属於自己的荣誉嘉奖。
可没等他开口,陆福山连忙上前一步,抢先接了话,態度诚恳又端正,“吴乡长,您可別这么说!我家朝阳进山剿狗,从来图的不是什么奖赏,他纯粹是为了保护乡亲们才冒著生命危险进山林子剿狗的,他一心想的都是为民除害,只求乡亲们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乡亲们日子过安稳了,才是头等大事。”
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陆福山这一番话,句句都在点明自己儿子行事出发点的纯粹,从来没有贪功私利的心思,一心只想著为乡亲们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