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咋地你踏马的那脸皮比死猪皮还厚!”
陆朝阳冷笑一声,“娶个媳妇儿回家,你们就把自己当地主老財了没娶我姐进门之前,你们一家子都不洗衣服做饭,全都等著饿死唄”
“你……”赵建仁张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杵在原地,老脸通红。
一旁的冯宝成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赵家这事儿確实做的不妥当,可一码归一码,有理说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这已经犯法了,你知道不”
“好啊,既然冯书记要跟我讲律法,那咱们今天就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聊聊!”
陆朝阳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压根不想和赵家这一窝子畜生们计较,毕竟我姐现在已经怀了孕,往后还要跟著赵光过日子,我不想给她添堵,可我们姐弟俩正在屋子里说知心话,郭翠琴母女俩就从外面回来了,进门不问缘由,张口闭口就骂我,一口一个穷酸货掛在嘴边,还一口一个小贱人的骂我姐,那些红枣糕、核桃酥和罐头全都是我买给我姐的,他们却说是他们家的东西,说我偷吃,还诬赖我偷他们家的东西。”
“更过分的是,她们母女俩竟然扬言说等我姐夫回来,好好打我姐一顿,我姐可怀著他们赵家的骨肉呢,別说没有错,就算有错,也不能动手打她啊!”
“这母女俩脏心烂肺,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砸进人群,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家这事做的实在太缺德了,人家陆朝阳过来探望怀了孕的亲姐,可他们赵家平白无故就往人身上泼脏水,换了谁都忍不了。”
“我早就听屯子里人说,这赵家婆子和她闺女天天磋磨李珍,动不动就给李珍脸子看,现如今李珍怀了他们赵家的骨肉,她们娘俩竟然还攛掇著赵光动手打人,这不是伤天害理嘛!”
“我听说这个陆朝阳在红牛村也是个不好惹的狠茬子,现如今赵家惹上了这么一尊黑杀神,怕是这事儿没那么好解决了。”
“切,真该,换做我是李珍的娘家人,我也上门来打他们!”
议论声渐渐平息。
陆朝阳上前一步,压迫性的嗓音镇压全场,“我今天就跟大傢伙说清楚,故意捏造虚假事实,到处散播,刻意贬低,损毁他人名声,污衊他人的行为,就是誹谤罪,按照律法,情节严重的,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还要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刚才郭翠琴母女当著全村人的面,凭空捏造我偷吃偷窃財物的假话,人证物证俱全,完全达到了立案判刑的標准!”
话音刚落,捂著脸瘫在地上的赵喜凤猛地喊了起来,“你別说这些歪七歪八的糊弄人!你就是偷了,我亲眼看见你偷吃了我家的核桃酥,还有我家的水果罐头!”
陆朝阳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冷声反问道:“你敢確定吗那些核桃酥,罐头,当真属於你们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