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听明白没有!”何雨柱嗓门一提,像打雷。
“听……听明白了!”於莉忙不迭点头,手心全是汗。
人家都把刀架脖子上了,她敢说个“不”字
哪敢啊!
命攥在人家手里,稍微动歪念头,全家就交代了!
“记牢了,这事一个字都不准跟警察提!漏一句,你全家跟著完蛋!
你男人阎解成现在就在我手上,你儿子闺女也在我眼皮底下,听清楚没!”
何雨柱盯著她,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话里话外全是威胁,半点不含糊。
“我绝不说!真不说!”於莉脑袋点得飞快,大气不敢出。
一家老小的命全被对方捏著,连喘气都得看人脸色,哪还有半分硬气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缓口气,缓好了就出门办事。”
说完,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算敲定了细节。
谈妥,於莉拉开门,抬脚就走。
屋外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啥。
守在四合院门口的警察不知道。
缩在自己屋里不敢冒头的街坊不知道。
更別说正猫在秦淮茹家房梁底下、屏住呼吸的李建业,他压根儿没听见。
秦淮茹也不知道。
她还当傻柱一伙早捲铺盖跑路了,八成已经溜到东边的日本去了,离京城十万八千里。
既然人跑了,她心里彻底鬆了劲儿,走路都带轻快。
李建业却完全相反。
他越安静,越觉得不对劲。
他认定,傻柱根本没走!
说不定就躲在院里哪个角落,正盯著他们呢,隨时准备扑上来。
所以他一直绷著神经,眼睛扫四方,耳朵竖著听动静,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秦淮茹家大门被人轻轻叩响。
“谁呀”她应了一声,语气挺隨意。
换作前两天,一有响动她就腿软,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是傻柱带人踹门来了。
现在嘛,她篤定人跑了,自然不怕了。
“秦姐,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她一听就认出来:是於莉。
藏在窗后暗处的李建业也听见了,心头猛地一跳:
“於莉她来干嘛”
“是於莉啊。”秦淮茹鬆了口气,提高嗓门问:“啥事儿”
於莉在外头答:“秦姐,您开下门唄,我有事找您说。”
一听要开门,秦淮茹下意识扭头望向李建业藏身的方向。
李建业没出声,只轻轻摇了下头,动作很慢,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別开!
他直觉不对劲:
於莉从来没单独来过她家,整个阎家,从没人踏进过她这门槛。
这节骨眼上,突然上门哪有这么巧的事!
反常即为妖。
必须防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