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一个草民跪在地上。
县令惊堂木一敲,跪地草民就喊了:大人在上,草民有怨!
你现在就跟那个跪地的草民差不多,知道吗
你就是那个草民。
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开车的而已,把自己当什么了
就你这样的草民,白身一个,真的是被冤枉了,又有谁会替你说话
嗯”
郑治国把玩著打火机,这才慢悠悠点上烟。
“还省里来电话了吗
是来了。
不过,不是要放你出去的电话。
省里朋友跟我说,省长办公室出文件了,第一时间开除了你。
没人会救你的。
你在他们眼里,就是块抹布,隨时可以丟掉。
给你三份薄面,是让你做事,让你好好看家护院,让你当狗。
不是让你在外头咬人的。
莫说你嫖娼、家暴妻子被抓现行,就算真是冤枉你又能咋滴
谁会为了你,对抗整个远山县分局,对抗整个远山县
还想出去,呵呵……
你太天真了。
我听说,你在外头还涉及到赌博、收受贿赂、养小三等问题。
你的事很多,马上要给你转刑拘,不是三两天就能走的。
遇到我,你就算遇到阎王了。”
黄郎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思来想去,这一切或许跟那天在病房里得罪了陈大伟有关。
这人报復心是真重。
弄不好啊,真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我,我错了……
郑局,我知道错了。
我不敢了。
求你们放我一马,我回去好好做人。
以后这远山县我也绝不再来了。
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不想坐牢啊。
我,我可以跟陈县长磕头认错,求你们饶了我吧。”
黄郎平都哭了。
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傢伙。
郑治国摇了摇头:“那不行,除非你拿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跟我做交换。”
“有价值的东西”
“嗯。”
“我,我在羊城有房子……”
“不不不,不是那些,是,是情报,比如,你知道省里什么大领导的秘密……”
“……”黄郎平谨慎起来,变得害怕:“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开车的。”
“好。”郑治国起身:“不知道没关係。
那你就等著吧。
不会那么快让你出来的。
等什么时候,你在里头改造好了,老实了,不敢再犯事了,自然就出来了。”
看到郑局走,他又想说,可还是没敢。
郑治国真的就走,时间有的是,叫他慢慢想吧。
这天下午。
市局公安局副局长廖忠贤来到了远山县分局,找到了郑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