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无名氏是赵之晏?(1 / 2)

褚思雨笑得还是有点虚弱:“我只是感染了些风寒,没什么大事。”

楚怀点点头,转身看了看迟苼,神色复杂,又回望褚思雨道:“至于这迟苼……他并不是嘴硬,余夫人逝世时,只有他和迟老太太在场,但现在迟老夫人已死,他一面之言我无法确定真假……”

褚思雨闻言也皱起了眉头:“他如何说?”

楚怀很想告诉褚思雨,但这次褚思雨的身份与上次宫家的有所不同,他只得赔笑了一下道:“现下我还不便多说,待此事调查清楚,上报了陛下,才能有所定论。”

褚思雨这时才恍然:“哦,我忘记了这迟大人身份特殊,不好意思啊。”她笑了笑,暗道自己感冒把脑子感没了,迟苼是三品官,这个级别的官员犯罪,她怎么可能知道的比皇帝还早呢?

想起那个自带压迫感的皇帝,褚思雨打了个冷颤。

楚怀以为她身体不适,忙关心道:“是不是牢里太冷了?”

安觅看着楚怀那张脸就不悦,看褚思雨注定是问不出什么了,他便适时上前一步道:“褚夫子,楚大人审讯事急,不如我们先去看迟大小姐?”

楚怀闻言,面上温和不减,眼神却冷冷刺向了安觅,安觅低着头朝褚思雨行礼,一副对待她比对待赵之晏还恭敬的模样。

一旁低头假昏的迟苼听到安觅所说的“迟大小姐”。忽然睁开了眼睛,带着满身血迹恶狠狠看向褚思雨等人,忽然咆哮道:“迟朵!!都是这个扫把星!当初她刚生下我就该摔死她!!”

“母亲!!我对不起你啊母亲,早知道我就该听你的……啊啊啊褚思雨!!你不得好死!!……”

迟苼一副发了疯的样子,朝着身前几人疯狂咆哮。

褚思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懵,楚怀却露出了几分轻蔑的笑,他挑了挑下巴,一侧候立的狱卒马上朝迟苼嘴里塞了一块脏抹布,迟苼的叫声止住了。

褚思雨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定地和楚怀道别:“那我就先走了,不知道迟朵现在怎么样了,我心里一直挂念着她。”

“拜拜。”

楚怀点点头:“拜拜。”

褚思雨走出大牢门时,又听到了迟苼惨不忍睹的叫声,她缩了缩脖子,心底道——看来外界的某些传闻,自己还是适当相信一些的好。

楚怀在审讯犯人的时候,的确是个冷酷无情的人……难怪外界说他是《大昭律》成了精。

褚思雨一行人又上了马车,朝七星楼而去,太阳落了山,城中很多地方挂起了灯,褚思雨的马车里点了炭盆,烤的她脸都红了几分,她打开车窗,看着窗外一路的景色。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来了大昭以来,好像从未在夜里在城中走过,上京没有宵禁,她却没见识过这里的“夜生活”,她越想越亏……

她支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在心底自言自语——到时候一定要带赵之晏一起出来,赵之晏这个表面和善内里封闭的人,比她这个“外地人”还需要融入一下上京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她自己也急需要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生活了,普通人出门旅游都要到处打卡,她现下可是穿越时空诶!更该乐观点,从容点,多看多听,说不定会得到更多的启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