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满长弓,保持著这个开弓的姿势纹丝不动,开始练习拉弓的稳定性。
这个动作看起来不算难,实际上对个人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
一个合格的射手,可不是游戏里描述的那种脆皮。
弓手对力量、体质、敏捷乃至精神都有著极苛刻的门槛。
歷史上那些名將,从飞將军到岳武穆,哪一个不是一身好箭术配著一身好武艺
所谓“弓手不適合近身战斗”,指的是弓这件兵器本身不適合贴身肉搏,而不是弓手的身体素质不行。
真要近身了,放下弓拔刀便是,那身拉弓练出来的臂力和背肌可不是吃素的。
一旁的阿正看著王辰练习长弓,越看越觉得新鲜。
辰星大人在外的名声,是三系金綬纹印师。
他也知道大人会武术,只是从未亲眼见过对方练功。
起初看王辰摆出那副笨拙的站姿、用错误的发力部位拉弓时,他差点没忍住要上前纠正。
可大人仅仅自己调整了几次,站姿便已经像模像样,发力部位也迅速切换到了正確的位置。
最后那个开弓长拉的稳定姿势,更是让他看得瞠目。
作为一名老射手,他太清楚这种长时间保持开弓状態有多难了。
那张弓虽然不是极品,但也是標准制式的练习弓,拉力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大人保持著这个姿势纹丝不动,手臂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呼吸也一直保持平稳。
这份力量和耐力,没有日復一日的苦练是绝对磨不出来的。
就在阿正看得入神的时候,身后传来阿忠的声音:“阿正,发什么呆,快来帮忙。”
阿正回过头,便看到阿忠推著一辆板车进了后院。
车上摞著两个稻草人、两个箭靶,还有十捆码得整整齐齐的箭矢。
阿正连忙跑过去帮忙,两个人一起將稻草人和箭靶从板车上卸下来,在后院靠墙的位置立好。
王辰没有理会两人的忙活,继续站在院子中央,练习站立、持弓、空拉。
从午后一直练到夕阳西下,这才停了下来。
吃完晚饭之后,他终於开始搭箭实射。
起初的准头,一言难尽。
箭矢脱弦而出便像没头苍蝇,有几支直接偏离靶面飞过了院墙。
得亏是晚上,墙那面没人走动,要不然还真可能伤到人。
不过射了十来箭之后,王辰的准头便渐渐找了回来。
箭矢虽然还散布在靶面上七零八落,但至少每一支都能上靶了。
又射了几十箭,散布圈越缩越小,有几支已经能稳稳地扎进靶心的红圈边缘。
一直练到夜里將近十点,他才收了弓,將练习弓和剩下的箭矢一併收回空间戒。
阿正已经睡了,留下阿良执勤。
见王辰收了手,阿良连忙上去打扫地面、收拾箭矢。
王辰轻轻拍了拍阿良的肩膀,然后回屋睡觉了。
睡觉,並非休息,而是另一段训练的开始。
梦境中,三个脉垢小人用脉垢捏造出三柄长弓,开始用脉垢箭矢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