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眉眼弯弯的与他对视,
“呵呵您別开玩笑了,我什么身份,岂敢覬覦郡王。”
若是换成將来长柏位极人臣的时候,有郡王看中盛家的姑娘,倒是有可能。
但现在她爹就一个从五品小官,別说郡王,就是一个普通有勋爵的人家,轻易也不会考虑她家。
“对了,我家丫鬟还在对岸等著我,我得赶紧回去。”
说完,如兰就想跑。
但赵允珩岂能轻易让她离去,连忙说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
见如兰眼神左躲右闪,就是不敢与他直视,赵允珩知道自己太过心急。
但与其拖拖拉拉,好不如一次说清的好。
“那日茶楼初见,我便对你念念不忘。”
“听闻你家在寻教养嬤嬤,而你那个祖母又偏心她人,我心中不忍,便派了齐嬤嬤过去。”
“但我身份特殊,未免將你家拉入其中,我便一直藏著心意,迟迟不敢与你诉说。”
“今日我本没有打算……,但却被你撞破。”
“如兰,你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如兰满脸尷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谁说古人保守了。
就她见的几个,就没一个保守的。
齐衡明兰心意相通。
墨兰三言两语拨动梁晗的心。
顾廷燁又爭又抢。
现在这个也大胆的很。
她往后退了一步,诺诺说道:
“这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
说完,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直接提裙就跑。
魏庄站在远处,见人直接跑了,摸不著头脑,上前问道:
“五姑娘这是怎么了”
赵允珩目光一直追著背影,直到对方登上小船,划著名竹竿,人影越缩越小。
他嘆了口气,
“我刚才跟她说了我的心意。”
魏庄脸色一喜,接著又疑惑的指著对方离去的方向。
赵允珩轻轻摇头,
“估计是被嚇到了。”
盛家读书人家,虽有妻妾斗爭,但也都是小打小闹。
现在他骤然吐露心意,她慌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