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晚的话你也信啊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做什么”
夏云已经彻底无语了。
听到这,灵月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脸颊上的温度瞬间飆升,有些羞恼的咬紧了下唇。
自己刚才的那番表演,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误会吧。
“我其实就只是想奖励一下你,最近你学习確实累了,加上夏云晚之前问过我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女僕文化,我就……”
灵月的眼神开始四处乱飘,双手不自觉的揪著裙子上的花边,越捏越紧。
“好了好了,这个奖励我很满意,你快去换衣服吧。”
夏云摆摆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但谁知灵月非但没动,反而一把按住了裙摆
“不行,我灵月做事,有始有终”
灵月脸上却露出一丝倔强,扬起下巴,“现在,我就是你的专属女僕”
“那你知道女僕该做什么吗”
夏云翻了个白眼。
“我当然知道。”
灵月连磕巴都不打了。
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她甚至用力挺直了腰杆,胸前那傲人的弧度隨之猛地一晃,瞬间製造出极强的视觉压迫感。
“夏云晚把全部流程都教给我了。”
夏云当场被气乐了。
神特么的全部流程!
那个腹黑女僕到底给你灌了什么几大桶迷魂汤啊!连你这种饱读诗书的高岭之花都能当场忽悠瘸了!
醒醒啊大小姐!你清冷高洁的人设崩了啊。
“坐下。”
灵月伸出纤细手指,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她强行绷著脸,如果不是她发梢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这副架势简直和她平时当班长在讲台上发號施令一模一样。
夏云嘴角抽搐了两下,老老实实挪过去坐好。
他倒要看看,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灵家大小姐,究竟被夏云晚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腹黑女僕灌输了什么离谱的“职业流程”。
见夏云乖乖坐下,灵月转身走向厨房。
夏云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说实话,如果忽略掉那套紧身、短到离谱且充满恶趣味的黑白女僕装,光看灵月此刻的走姿,绝对是教科书级別的名门闺秀。
脊背挺直如松,步履平稳,连身后那短短一截百褶裙摆的晃动幅度都极具规律,完全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这恰恰是最要命的违和感!
不到两分钟,灵月端著一杯茶走了回来。
她在茶几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接著,她併拢双腿,微微弯腰,双手死死捏著玻璃杯,递到夏云面前。
“少、少爷。请用茶。”
声音清冷,字正腔圆。
“那个……班长,要不这杯水还是你喝吧,我看你嘴唇挺乾的。”
夏云伸出手,试探性地去接水杯,顺便小声嗶嗶。
如果是夏云晚的话,那这茶绝对有问题。
“闭嘴。喝水。”
灵月不由分说地把玻璃杯塞进他手里,然后用力咬了一下好看的下唇。
似乎是觉得刚才的表现还不够完美,不够符合夏云晚传授的“核心秘籍”。
她果断绕过茶几,大步走到沙发背后。
夏云刚把水杯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两只略带凉意的手就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夏云晚说,你天天复习备考,肩膀和颈椎一定很酸。”
灵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女僕的日常核心工作之一,就是给主人放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