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济南遥墙机场。
沈雨桐穿著白色毛绒外套,白色呢绒裤,拉著行李箱,从到达口出来。
冯小糖站在接机口,穿著粉色长款羽绒服,手里举著一个纸牌,上面用马克笔写著“沈雨桐”三个字,旁边画了一朵花。
沈雨桐看到那个牌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她走过去,冯小糖把牌子一扔,两个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你举这玩意干啥我又不瞎。”
“仪式感嘛。”
两个人鬆开,冯小糖帮沈雨桐拉箱子,往停车场走。
冯小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她老爹的,今天被她借来接沈雨桐,她爹坐公交车去上的班。
沈雨桐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著窗外的济南,嘴角带著笑。
冯小糖发动车子,“先去我家,我爸妈都上班了,家里就咱俩。”
沈雨桐问:“叔叔和阿姨知道我来吗”
冯小糖点点头:“知道,我妈说晚上给你做糖醋鲤鱼和把子肉,老好吃了。”
沈雨桐说:“我走的急,没带啥礼物,咱俩先去一趟超市吧!我去买点水果,也算意思意思,总不能空手登门呀!”
冯小糖摆手道:“不用,这么见外干嘛我们山东人最好客了,人来了就行,不用整那些虚的。”
沈雨桐坚持道:“那不行,哪有那么厚脸皮的人你不让我买,我就不去了。”
冯小糖转头看了看她,见她一脸坚定,妥协道:“行吧行吧!少买点就行。”
俩人先去了一趟超市,沈雨桐买了一箱獼猴桃,一箱橘子,一箱苹果,一箱牛奶。
结帐时,沈雨桐问收银员,“咱这好点的烟都有啥我送长辈。”
收银员介绍道:“那必须是將军呀!山东政府和国企饭局的標配,500元一条。”
冯小糖劝道:“你別买,我爸平常就抽7块钱一盒的红塔山,他根本不配抽这么好的烟。你可別花这浪费钱。”
沈雨桐不听,跟收银员说:“就要將军,来两条。”
冯小糖家在济南市歷下区的一个小区里,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大三居,装修简洁,客厅朝南,阳光很好。
她家条件也不差,老爹是国企的一个小领导,老妈在商场里开了个服装店。
冯小糖把沈雨桐的行李箱拖进自己屋。
俩人又把水果搬进客厅,香菸放在茶几上。
忙乎完,沈雨桐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的街道,嘴角掛著笑,她的行程,开始了。
冯小糖端著两杯水过来,“等吃完晚饭,带你去我们济南的夜市,可热闹了。”
沈雨桐接过热水,“好,听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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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峰还在酒桌上陪著刘景山喝酒。
刘景山已经喝的五迷三道了,他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儿子,爸跟你说,我刘景山这辈子不容易,我脑袋不好使没那么多心眼,踩了不少坑。但我不服输,而且越败越勇,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他拍了拍林峰的胸脯,“我就这一个女儿,我打下这些江山,以后全是你的。”
林峰微笑著点头,刘程程早就离开饭桌,去看电视了。
刘景山说著说著,靠在林峰肩膀上睡著了,张淑爱嘆了口气,“总算睡著了,林峰,帮我把你叔抬屋里去。”
林峰点点头,直接將刘景山打横,给公主抱起来了。
张淑爱一愣,没想到林峰这么有劲,她老公可是有一百六十多斤。
她回过神,连忙去帮林峰开主臥的门。
將刘景山放在床上,林峰就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