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一声嘆气,摇头离开
顾景阳看出我的懊悔,伸手搂住我的肩膀:“靳驰寒连夜转移,说明江姨很可能还活著。我们还有机会。”
我心里不安地摇头。
“他已经被我激怒了,他恨透了我,万一他气急败坏拿我妈出气怎么办”
我不免焦急,江箏身体不好,禁不住靳驰寒的折磨,没人知道他们撤离这里时,江箏是死是活。
顾景阳没有说话,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不远处路口红绿灯上的监控上。
“这里只有一条路,他们撤离时必然会经过这个路口,我们可以查路口的监控,沿路查下去,总会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顾景阳的提议让我重新燃起希望,就在他打算联繫人调监控时,远处一辆私家车径直向我们而来。
“小心!”
顾景阳本能地將我护在身后,我心头一紧,警惕地盯著那辆车子。
万幸,那辆车子在靠近我们时减了速,最终停了下来。
车內只有一个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国男人。
他推开车门出来,面带微笑地向我们頷首:“抱歉,嚇到二位了。”
他看起来並无恶意,身上的衣著也和我在监控里看到的保鏢衣著不一样。
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没有卸下警惕。
男人的目光掠过顾景阳看向我,试探问道:“您就是寧芷小姐吧”
我眯眼皱眉:“你认得我”
“是的,我还知道你是江家人。”男人友好地伸出手,自我介绍著:“我叫萧朗,是黛娜小姐让我来请二位的,她想和你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