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这辈子可能就栽在这个人手里了(1 / 2)

蒲老被抬走了,齐艷菲和齐茗看到了她和温舟鎧接吻,红著脸走了。

赵诗蓝兄妹也消失。

幼恩把气喘匀,靠在温舟鎧前胸口,嘴唇上还残留著他唇舌薄荷的凉和滚烫的余温。

温舟鎧胸口起伏著,烫烫的。

他垂眸看她,她靠在他怀里,黑裙的领口微微歪了,锁骨下方一片白皙沟壑。

他倏地抬起眼,不能再看了。

幼恩裙摆被风吹得轻轻盪,一下一下蹭他小腿,耳坠上的珍珠也还在晃,他伸手把那颗珍珠按住。

指尖擦过她的颈侧。

她皮肤是凉的,珍珠是凉的,但他的指腹是烫的,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鬆开。

“你今天打算见谁。”他问。

她掀眸。

那双眼睛乌黑,明亮,睫毛翘著,嘴唇上还留著他刚才吻过的痕跡。

“你。”她说。

温舟鎧手指还停在她颈侧,没收回来。

她仰著脸,睫毛在风里轻轻颤,嘴唇微微张著,不躲,不笑,不眨眼,就让他看。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风把她的长髮吹过来,绕在他手腕上。

幼恩温柔笑笑。

男人的审美,很难改变,哪怕他心里有她,但不能否认他以前的喜好。

他喜欢温柔的。

还好,她可盐可甜。

幼恩往耳后勾了勾头髮,手指擦过他还没收回去的指尖,轻轻的,像调戏,故意勾他的痒。

温舟鎧他深吸一口气。

但没压住,呼出来的时候,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还欠我一顿火锅,”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半度,“说好叫我,我没等到。”

“那现在去呀。”

温舟鎧把她往副驾上放,她高跟鞋晃了一下,鞋跟磕在他小腿上。

不疼,痒,一直窜到心口。

-

车开出去一段。

幼恩靠在副驾上,把高跟鞋蹬掉,脚缩上座椅,胳膊抱著膝盖,歪著头看他,头髮从肩上滑下来,铺在黑色裙摆上,耳坠还在晃。

他没说话。

她也没说话。

车里的暖风呼呼响。

放著一首英文歌,《thewayistillloveyou》。

歌词在唱:

andidontknowwhattodo,

我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itrytostayoupied,

我试著用忙碌麻痹自己,

caeyoureonydanditsdrivgcrazy,crazy,

因为你占据了我心神,叫我几近疯狂。

……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刚好红灯。

幼恩伸了个懒腰,大衣从肩上滑下来,锁骨露出来一截,她懒得拉。

“温舟鎧。”她喊他。

“嗯。”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我说帮你癒合伤口,你还没说好不好。”

温舟鎧看她一眼,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鬆开。

他转过脸,看前面的红灯。

他没答,不敢应她。

怕一开口说出来的不是好,是別的。

是你能不能別再对別的男人笑,能不能把那个破群解散了,能不能就让我一个人给你拎高跟鞋。

他不能说。

因为她今晚也许还会跟別人发消息,还要在那个群里撤回一些让人睡不著的话。

没关係。

蒲老说c级最难管,她也只选了c级,她永远是先挑最难啃的那块骨头,然后回头冲他笑一下,说走吧。

那他就跟著。

他转回来,看她:“你想怎么癒合。”

幼恩笑了,伸手,指尖点在他眉骨,指腹顺著鼻樑慢慢往下滑,滑到嘴唇,停住。

他嘴唇是润的,有点烫。

她的指尖在他唇峰上轻轻按了一下。

“把你的润喉糖给我一颗。”

温舟鎧把铁盒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举到她够不到的位置。

她挑眉:“温舟鎧,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凑过来抢,他手往后躲,她差点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大衣散开,黑裙里著的腰在他手边。

他闻到她的味道。

洗髮水,皮肤,刚才接吻时残留的薄荷。

他把她按回副驾,润喉糖药瓶塞进她大衣口袋,说,“蒲老那瓶药,你把这件事忘掉,有人问,往我身上推。”

幼恩看著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他这时候打断说:“你的伤口,我也帮你癒合。”

她安静了。

就安静了一秒,然后她靠回座椅里,看著窗车流,说:“好吧,那我们扯平了。”

绿灯亮了,车重新发动。

电台还是那首歌,又循环了一遍,jtthewayistillloveyou,如同我仍对你那般的朝思暮想。

幼恩忽然喊他:“温舟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