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蒋政青出气。”
桥上,陈京年看了一眼蒋政青的方向:“除此以外,还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赵宗胥问。
“回答。”
赵宗胥收回目光,声音淡:“跳湖算吗”
电话掛了,猝不及防。
赵宗胥看一眼屏幕,叫来人:“去查一查,陈幼恩在哪。”
桥面上,陈京年捏著护栏。
片刻,他转过身,走向沈家人群,停在宋祁砚面前。
“你外婆呢”
宋祁砚抬起头:“武家。”
陈京年眯了一下眼。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片湖面,然后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甲慢慢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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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家那一幕发生的时候,有特训营的学员路过,撞见了河岸上的阵仗,一打听,听到一个名字,陈幼恩。
那时候,蒋政青和陈京年还没到。
桥上风波四起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回了特训营。
炸了锅。
尤其是齐艷菲按幼恩昨天交代的,把那张从赵家受伤出来的照片亮出来之后,人云亦云,越传越烈。
赵家把陈幼恩整死了。
消息跑得比风还快。
很多女生在哭。
她们觉得幼恩是为了她们才得罪赵诗蓝,才得罪赵家。
有人在训练场上拦住教官问。
有人在宿舍楼底下聚著商量要不要去赵家。
有人已经开始自发找人。
宿舍里,齐艷菲坐在床沿上,眼泪擦了又流,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
群里消息还在蹦,她不敢看了。
又忍不住一直刷新。
赵诗蓝还在外地,没回来。
齐茗站在窗边,看著哭泣的齐艷菲,心里一阵一阵地后怕,她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你说,幼恩是不是真被赵诗蓝哥哥……”
“你別乱说!”齐艷菲抬起头,嗓子哭哑了,“幼恩姐不可能会死。”
齐茗把手机屏幕按灭,手指捻著自己的衣角,捻了又松,鬆了又捻。
“可那是赵家啊……”
“而且幼恩確实太招摇了,虽然有人保护她,可是不像赵诗蓝她哥哥背景那么深。”
她停了一下,衣角攥在手里。
“幼恩跟诗蓝对著干,她哥哥一定很討厌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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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显示不出来,我就把蒋政青的心理小剧场放在
周星锦在看我。
我感觉到了。
他应该早就听过我,现在见到活的了。
他大概觉得我帅,大概又不服气。
他挪开视线的时候,带著一股子赌气的劲儿,挺幼稚,但也挺像她的风格。
她身边的人怎么都一个脾气。
温舟鎧从头到尾都在拦陈京年。
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我问他,他说不知道。
答得太快。
我说心理课,他没贏过我。
他就不看我了。
我问了一句她还好吗,他表情鬆了一下。
好,不用再问了。
我开始想,她要做什么。
沈夫人没出现,我就懂了,她需要的是沈家乱起来,需要所有人都以为她出事了。
她做到了。
陈京年差点信了。
我也差点信了。
只有所有人都乱了,躲在后面的人才肯露面。
河边,风往领口里灌,冷得人清醒。
我在想,陈幼恩,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