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没有傅家,就没有你的今年,你的感恩吶。”
傅深年心中冷笑,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他看向傅深策:
“大哥,需要我做什么,直说吧。”
傅深策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开了口:
“最近网上的风评,你也看到了。什么小三、绿帽子、全是盛...造谣抹黑,都是假的,这些言论,无非就是想离间我和你嫂子的关係,最主要的,是想通过抹黑我,进而彻底击垮咱们傅家,你嫂子完全理解,相信我,並表示支持我。”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软了。
“阿年,咱们亲兄弟,你帮我发个声明,就说那些事是无中生有,你以国航功勋机长的身份帮我澄清一下。你的形象正面,你说一句话,比公关部发一百篇稿子都管用。”
傅深年看著他。
“可以,最好是用集团的號发,效果更好。”
傅深策面露惊喜:
“可以啊,你先准备,我让小李把帐號密码发你,咱们得儘快落实这件事,爸还在国外,我们得在他回国之前,把一切处理妥当,別让他老人家操心。”
“应该的。”傅深年淡淡应著。
傅深策说完,拍了拍傅深年的肩膀,满意离开。
背影里都透出一股尽在掌握的自信。
只剩下傅深年和陈萱。
陈萱泪眼汪汪地看著他:
“阿年,你能和大哥交心,为什么就不能对我...”
“陈萱,我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傅深年看向陈萱。
陈萱眼中闪著光,点头:
“你问,我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
傅深年看向她:
“大哥是他亲生父亲,远远为什么这么怕大哥大哥是对远远做过什么吗”
陈萱眼神闪躲了一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没有啊,你想多了吧,远远和大哥关係挺好的,就是长时间不见,认生,再说,什么亲生父亲,远远只认你,这辈子都认你,只有你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陈萱打定主意赖上傅深年。
这辈子都別想甩开他们母子俩。
她现在只盼著,早日和傅深年领证结婚,到时候自立门户,和傅深策那个禽兽少些来往。
傅深年注视著陈萱,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可她,太让他失望了。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陈萱傻眼,追出来:
“阿年,你不留下来吗”
傅深年没理会,径直上了车。
陈萱不甘心,试图去拉车门,用苦肉计,逼著傅深年留下。
傅深年眉头都没皱一下,启动离开,决绝的,没有一丝顾忌。
陈萱跌坐在地上,看著傅深年的车远去,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凉...
沈汀兰的电话进来了,他戴上耳机,接听。
“你发来的证据链很完整,我找律师评估过了,股东们也约好了。
地点就定在后天的医疗研討会上,那个地方不容易被注意。傅深策不会想到你去那里是为了见股东。”她顿了一下。
“但现在需要更有力的,证明傅深策不適合担任总裁的证据,或者,能掌握公司的公眾平台,一举击溃他的虚偽嘴脸。”
“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