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云知道自己给家里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整理好心情之后,主动的走了出去。
看著人出来,廖庭耀激动的快步上前。
“知云,你终於出来了。
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睡不著觉,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事实上,他不是因为想林知云想的睡不著觉,
而是和林知云分手之后,他就没有收入来源了,
他家里也没有钱花了。
他又不想吃打工的苦,只能来找林知云复合。
眼见著这人离自己这么近,林知云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能不能转过身,背对著和我说话,不要用脸对著我”
丑,
太丑了!
“知云怎么了是我哪做的不对吗”
廖庭耀微微侧脸,让自己的黄金右脸对著林知云。
再仰望天空45度,帅气加忧鬱。
可林知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没有谁会对著一个浑身散发著酸臭气的男人表达出欣赏。
“廖庭耀我再同你说一次,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你再借用著我的名义隨意的闯进来的话,这就涉及到私闯民宅了。”
憋著气的说完这一段话之后,林知云快速的后退两步,看著保鏢们將廖庭耀给抬了出去。
而王妈则是提著散装鸡蛋,油,大米,紧跟在他们身后。
廖庭耀被丟在地上的那一瞬间,王妈也將怀里的东西全部放在了他的身旁。
“都在这了,还给你。”
廖庭耀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油,大米,鸡蛋。
想要上前,却又被保鏢给拦住,只能不甘心的盯著林知云的身影。
“这些东西还给我了,那我来找你的车票钱呢。
我刚刚可是打车过来的,花了我160,你给我报销。”
林知云都还没开口,保鏢已经很有眼力见的捂著他的嘴,把人丟的再远一些。
转身回到家之后,林知云觉得太丟脸了,於是回到房间紧闭房门。
她急需敷张贵妇面膜,恢復一下自己的脸皮。
林鹤看著女儿紧闭的房门,还以为她是再次为这渣男伤心。
罢了,孩子成长过程中总是要吃点亏的。
可是,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继廖庭耀在外面鬼哭狼嚎一阵之后,林大耳朵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以往也不过是werwer几声,学学狼叫。
可现在居然学会有节奏的wer~wer~~。
喉咙里先发出低低的呜咽,接著仰头对著天花板,拉长声调,一声声拖出绵长的狼嚎。
声音忽高忽低,还带有几分节奏,叫累了歇口气,喝点水。
然后又继续换个调子,接著嚎叫。
如果说这件事情发生在白天,林鹤还能昧著良心的揉揉林大耳朵的脑袋,夸它一句憨趣可爱。
可现在,凌晨一点三十分,林大耳朵前两只脚搭在自己的床边。
嘴巴一张,头缓缓抬起,对著天花板,酣畅淋漓的来一首自己发明的狼嚎歌调。
既然睡不著,林鹤起身在衣帽间翻找了起来,换了一身黑的休閒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