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听我给你解释。
当时你问我从小在哪长大,我语文不好,我只想著旧金山也是山。
现在仔细想想,旧金山真的也是山啊!”
还在挑衅自己。
林鹤活动开手腕脚踝,深吸几口气调整呼吸。
攥了攥拳头活动肩背,肌肉渐渐泛起温热,整个人彻底进入状態。
“这,这是什么!”
此为何物,
为何她从来没有看到过。
林鹤扬了扬手里的棍子。
“仔细想了想,用鸡毛掸子打你还是太便宜你了。
这是荆条。
黄荆条子出好人的荆条。”
ノ
二话不说,
林清月转身就跑。
可惜一个平日里不是躺著就是瘫著的人,根本跑不过常年健身的林鹤。
林鹤紧攥著手里的黄荆条,手臂猛地扬起。
青褐色的枝条带著风声狠狠落下,在即將打在熊孩子身上的时候又下意识的收了力道。
“啊!
我的屁股!”
林鹤用了三分力,被林清月喊出了百分的力道。
这黄荆条子打人可比鸡毛掸子痛多了。
整个別墅迴荡著林清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悔!
当事人现在非常的后悔,
不是后悔旧金山也是山,
而是后悔,
她居然太过於自信自己不会挨打,把准备的三层屁垫给丟了。
黄荆条子隔著裤子打在身上都是火辣辣的疼,钝痛混著锐痛交织在一起。
她太可怜了????
林鹤打累了,甩了甩手,
然后顶著林清月控诉的视线,
把手机的黄荆条子换成了鸡毛掸子。
还是鸡毛掸子顺手,打起来不累。
林清月:
?
还来
“呜呜呜!
我的屁股!”
大哥,
二哥,
三哥,
姐,
弟,
救救我,
help!
sos!
痛啊!!!
苏南和沈敘两个人回到家,突然想起他们今天到林家拜访去得匆忙,买的见面礼不够周全。
沈敘想了想一边收拾著行李,一边对著身旁的妻子说道。
“我们明天再重新选些见面礼上门拜访吧。”
苏南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明天和林董说一声。
就说之前让清月买的见面礼,也不知道她买的合不合適,所以我们就再买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