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公司就是拿给她练手的,无论是亏是赚都和你没有关係。”
听到这话,林清月得意的两手一摊。
还微微晃了晃头上的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得瑟的看向了林景珩。
蠢货,居然觉得自己能够比得上亲生孩子。
林景珩被林鹤的话彻底弄懵了,一切都和他想像的不一样。
在他眼里,他继承林家最大的竞爭对手是林宴辞才对。
可林宴辞又只对赛车感兴趣,那自己是毫无对手可言。
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林清月,凭什么就能够这么轻易的继承家业。
“大伯,表妹从小在山里长大。
没有受过任何的薰陶,你把公司拿给她完全是眼看著赔钱出去的。”
林清月愤怒的瞪大双眼看向了林景珩。
这就没有意思了吧。
她在山里长大,这件事情有必要现在提吗。
没看到老林手里拿著鸡毛掸子吗。
林鹤现在听到“山里长大”这四个字,脑袋就疼的厉害。
这会举起鸡毛掸子,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口,对著林景珩厉声说道。
“滚,赶紧给我滚!”
“大伯,”
林景珩还是有些不甘心,却见林清月一招手。
一直等著表现的保安迅速的上前,抓住林景珩的胳膊就把人给拖了出去。
直到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了之后,林清月这才快速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同时把帘子给关上,免得別人窥探到她挨打的场面,有损她大王的威名。
林鹤站在办公室中央,拿著鸡毛掸子,指著林清月气的手都在抖。
“林清月,我让你来这公司,只是看看的,你在干什么!
你登基了,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清君侧,架空我了。”
林鹤是越想越气,这孩子居然还敢准备这么多道具,龙袍,玉璽全都有了。
眼见著林鹤即將挥舞鸡毛掸子跟在自己屁股身后追的时候。
林清月反应迅速的转过身,拦住了林鹤的动作,看向他一脸认真的说道。
“老林,回去再打。
在我公司给我点面子,我还要管他们呢。”
林鹤听到这话微微张大嘴,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面前的厚脸皮。
“这怎么就成你公司了!”
看出了林鹤眼底的意思,林清月比他更加震惊,目瞪口呆的反问。
“不是说把这公司送给我了吗”
林鹤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
亲生的,
亲生的,
做过dna检测亲生的。
“我什么时候说送给你了。”
林鹤无比的確信他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
他绝对没有说过把公司送给林清月的话。
林清月捂著胸口后退两步,额前的珠串碰撞的声音更大了。
“那你让我来这公司干什么,不是让我来巡查自己公司的吗。”
好厚的脸皮,
林鹤捏著鸡毛掸子的手越收越紧。
亏得他之前还担心林清月对上分公司这群老油条会不会被欺负。
现在看来所有老油条的脸皮加起来都不一定有林清月的厚。
“我是让你来看看这管理公司有多不容易的!”
林清月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龙袍。
“我都登基了,也没看出有哪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