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越喝,力气越涨,可我身子太虚,根本拽不住这股劲。”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咪望著他拧紧的小脸,喉头一紧,低声问:“盘古的坟,在哪儿”
“散在世上各处,只是我现在的力气,还推不开它。”
“不过你別急,再吸几个人的血,应该就够了。”
fetbar里。
金未来和王珍珍瘫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抠著掌心,眼神空落落地飘著。
马叮噹却稳稳坐在对面,嘴角含笑,语气平和:
“连大咪都走了,我反倒踏实了——她准是找到尼诺了。”
金未来一下子坐直,又迟疑道:“那她怎么不回来找我们”
“也许是尼诺的意思。有大咪陪著,他至少不会觉得自己是孤零零一个人。”马叮噹答得篤定。
王珍珍却一直惦著电话里那句:“尼诺做的事,不是为了毁世。”
她忍不住追问:“当时你打电话,到底看出什么了”
“他走后,我回他房间看墙——那些字,他没全划掉,反而留下一堆单字。”
马叮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我抄下来的。”
可无论她怎么挪、怎么拼,字还是散的,像一把撒开的豆子。
“后来我才明白,缺了几笔。”
金未来盯著纸上的字,忽然一顿,脑中电光一闪——这纹路……不就是尼诺后脑那块胎记!
“不是胎记,”马叮噹摇头,“是希伯来文。”
“把墙上的字,配上后脑这些字母,才算真正完整的末章密钥。”
她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写满译文的纸,啪地按在茶几上。
她抄下了墙上已解的圣经残码,又比对了尼诺后脑的希伯来刻痕,终於拼出新条文。
她仍不明白尼诺为何非要饮血,但她確信了一件事:尼诺不是魔星,是救星。
两人屏住呼吸,伸手拿过桌上的密码本,指尖微凉。
“咳……咳咳……好端端的,不知撞了什么邪,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福妈脸色灰败,麵皮乾瘪下去,眼窝深陷,一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撑得更大,泛著青白,眼下浮著两团淤青。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眼白爬满血丝,嘴唇乾裂翻起白皮。
朱永福家。
福妈吞下朱永福转交的那瓶白心媚给的维他命后,身子便一天天垮下去。
直到某天清晨,她对著镜子梳头,突然发觉手指抖得捏不住梳子——这才惊觉:自打服了那药,力气正被无声抽走。
她攥紧那瓶维他命,一步步走向白心媚的房间,指甲深深掐进玻璃瓶身。
白心媚正躺在贵妃榻上敷面膜,镜子里映著她舒展的眉梢,唇角弯著,满心满眼都是甜润的欢喜。
这时,福妈突然推门进来。这个时辰,老人早该睡下了,白心媚抬眼一瞧,眉心微蹙,满是疑惑。
福妈一把將手里的维他命瓶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声刺耳,她压著嗓子嘶吼:
“我全明白了!你天天餵我吃这个,是毒药!你想毒死我,好顺顺利利嫁进永福家是不是”
“这到底是不是毒药说!”她往前一步,指甲几乎抠进掌心,“我吃了它,心口像被火燎、被刀绞——你敢说不是!”
白心媚愣住,脱口道:
“怎么可能是毒药这药……是永福亲自买的!”
福妈双眼赤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
“贱人!还装你想我死行啊——我死,你也別想活!”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上来,十指如铁钳掐住白心媚脖子,狠狠將她摁倒在床上。窒息感瞬间裹住白心媚,眼前发黑,呼吸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