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私生子,和少爷(1 / 2)

司机还在外面等著,时杳快速买了东西就离开。

他捏著那盒手炼,跟捏著什么烫手的罪证一样。

把盒子塞进兜里,时杳头顶他哥圣旨,抱著手上的纸袋坐上车。

这次的合作商喜欢些中古物件,给点对方喜欢的意思一下。

回到公司,办公室没人,时杳靠在沙发上,抱著要上奉给他哥的东西,一直在想那个联姻对象的事。

直到时霽拍了他脑袋一下才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时霽一身正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近来偏爱正装,时杳总担心那一丝不苟繫到脖子的纽扣会不会不长眼勒到他哥。

顺手抽走时杳怀里的包裹,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而脆的声响。

“……走神了。”时杳低下头,避开视线。

“你这叫灵魂出窍。”时霽眯了眯眼,表情很快又淡下去,“算计谁呢”

他没等回答,好像就是顺口不走心一问,捂嘴轻咳一声,低头去拆那套礼物。

日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整个人照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青青的血管,还有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针眼。

时杳心里一紧,立刻坐直了:“哥哥,你休息会儿吧。”开了一上午会了。

母亲自打哥哥从国外回来,就几乎垂帘听政,公司事务交给他一人。

时霽没理。他拆出那套上好的茶具,一件件翻来覆去地看过,確认没问题了,才抬抬下巴,示意时杳装回去。

这回换时杳不动了,闷声倔道:“哥,你去休息。”

时霽摆摆手,又闷声咳了几下。缓过气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东西——意思很明確:过来,装好。

他懒得动。

那些杯子什么的扣出来还行,装是不可能装的。他懒。

时杳没辙。心里憋著火,但绝不能是冲他哥的火。

他闷闷不乐地塌著脸,挪过去,把茶具一件件收进盒子里。

跟著一块回国,时杳也转进了克里斯汀学院的初中部。

但他没去上过几天,基本都跟著时霽来公司。

离了他,他哥还能使唤谁使唤得这么顺手

伺候不好怎么办。

於是时霽下班回家,时杳也是跟著的。

常年住院治病,还因为没什么力气走路,一般都坐轮椅,时霽看著个子高,那也是时家不遗余力养出来的。他瘦得很。

皮肤又太白,显得他整个人很羸弱,没有气场。

所以时霽一旦去上班,就穿的西装。可以让他整个人显得精神些,不那么像一个久病缠绵好像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

再穿得正式的时候……就是去见他的恩人妹妹那几次。

总不能给人家晦气了。

他在別墅的健身房里锻炼著。

时杳就待一边陪著。有时候他也上手练两把。

“……下周开始,你去学院上课。”时霽顺手拿毛巾擦了把汗,突然道。

时杳听见这话,差点从跑步机上跌下来。

他堪堪稳住身形,三步並两步急切地上前:“为什么。”

锻炼时要有节奏地呼吸,时霽恪守这一点,於是一句话三喘气,把一旁的弟弟急个半死。

“你年纪不小了……”

“而且、我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