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东西,对別人来说是宝。”
“对我来说,最多算个八卦杂誌。”
姜瑶脸色白了一下。
她能猜到苏牧不好打动。
但她没想到,自己最有价值的筹码,在他这里连水花都没砸出来。
这就尷尬了。
她准备了半天的王炸,结果对面连牌桌都没坐。
苏牧看著她。
“不过,我对你说的赌场倒是有点兴趣。”
姜瑶像抓住了救命绳,立刻开口。
“赌场总部在东南亚的一处沿海,外面是度假酒店,地下才是真正的控制区。”
“他们有赌厅,线上盘口,资金清洗渠道,还有专门的人控制大客户。”
“我以前是线上的荷官,后来被调回国內,给他们物色目標。”
苏牧问:“你刚刚说的那个妹妹”
姜瑶的手指扣住软垫边缘。
“她被关在地下训练区。”
“那里关著欠债人的家属,和很多被他们从混乱地带弄来的女孩。”
苏牧端茶的动作停了下。
“什么意思训练孤女”
姜瑶点头。
“是。”
她吸了口气,像是逼自己把那些东西从喉咙里吐出来。
“他们会挑选,购买,控制年纪小的女孩,做服从度和技能训练。”
“有的被送去陪大客户,有的成了外勤,有的留在里面做更隱秘的事。”
“在里面她们没有名字,只有编號。”
阿九站在门外,眉骨压低了点。
她以前见过这种边境地带的灰色產业,知道这短短几句话的背后意味著什么。
苏牧眼神终於有了变化。
倒不是圣母心上头。
他又不是什么热血番的男主,听见坏人两个字就要举著正义大旗衝过去送人头。
他只是忽然意识到比起那些安保公司里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群穿黑西装或者旗袍的冷艷女外勤,显然更符合他的审美。
男人有钱之后,保鏢不能只会站门口。
至少也得能养眼。
不然天天对著一群肌肉男,那算个什么事
而且虽然有钱也能找到像阿九这样专业的女保鏢,但是这类基本都是退役下来的。
这种人心里都是有底线的。
苏牧都担心要是阿九看到沈知意她们几个干的事情,直接把她们给干掉了。
所以阿九这种保鏢只能用在明处,或者再帮他专门训练一批人出来。
苏牧继续问道:“她们各方面素质怎么样”
姜瑶看到了希望,回答得飞快。
“筛出来的那批人身体素质都不错,赌场也不会白养著她们,日常都会有各种训练。”
“更重要的是,她们在法律上乾净,很多人甚至没有完整身份。”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安。
“当然,这也是他们控制她们的原因。”
苏牧看著姜瑶。
“漂亮吗”
姜瑶愣了半秒。
这种时候问这个,多少有点不尊重犯罪团伙。
但她还是老实回答。
“能被活著留下来的,外形条件都不会差。”
苏牧点了点头。
“那还行。”
姜瑶一时间不知道这句还行是在评价什么。
评价犯罪集团的选人眼光
姜瑶跪在地上被阿九一直盯著,后背冷汗已经透了一层。
苏牧敲定了两下桌面,好像是权衡著什么,最后看向姜瑶。
“既然你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就让我看看那里的手段。”
“我给你一个带反骨的教材,你能把她教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