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不是我。”
“怕什么”言昭赫笑了,“又没怪你。”
“真的”
“嗯。我的手机不是都任你用”
“拍那种照也可以呀”玉璇心虚不再,有些跃跃欲试。
“我还得谢谢你给我打了个马赛克。”
玉璇理也直了气也壮了。
“那你给我看看,她回了你什么。”
言昭赫把手机递过去。
玉璇拿过来一看,满屏都是许卿如崩溃的质问。
其中百分之二十在骂言昭赫:
“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你不是一直很正派吗!”
当然,百分之八十在骂她。
玉璇有些不爽。骂言昭赫就算了,骂她干嘛呢
她抬手打字,发送,却显示对方已被刪除。
“你把她刪啦”
“嗯。”言昭赫搂紧她。
“留著你会生气。”
“我哪有这么小气…”
“怎么不会某人肯定说『討厌死你了』、『再也不理昭赫了』、『我要跟你分手』…”
玉璇气得打了他两下,
“我哪有再说了,又没和你谈恋爱,分什么手”
“那你想跟谁谈”他眼睛眯了起来。
“你管我。”
言昭赫不想听这些,搂著她再次拥吻,把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
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都算是“刚开荤”,玉璇也就比他早几天。
刚开荤的人纠缠起来根本停不了,怎么都餵不饱。
许是车库太碍事,空间逼仄,放不开也沉不下去。
两人又回了一趟言昭赫的家。
等一切都结束,玉璇已经被折腾得手软脚软,掛在言昭赫身上不愿意动。
他就著这个刺激到不行的姿势抱著她去清理了一番,热水衝过皮肤,却冲不到二人內部重叠的肌肤。
最后,言昭赫才把软绵绵的玉璇送回了家。
车停在她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还有些依依不捨。
短短几天,就像著了魔,戒不掉。
直到管家打开大门,才打断了腻歪了二人。
看见车內下来了人,管家即使內心对拐走自家小姐的人再不喜,也还是扬起了一个笑容,“谢谢裴少送我家小姐。”
说完才看清来人的脸,笑容一顿,马上改了口,“言少爷,是您。”
言昭赫神色自若,將大包小包递给了管家。
“晚上好。承钧今天没空,是我来送璇璇。”
话是这么说,但管家心里门清,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言少爷辛苦了,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太晚了。您早点休息。璇璇,我回去了。”
管家什么也没说,侧身打开门,“小姐,外面凉,进去吧。”
玉璇“嗯”了一声,还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王叔,別想太多啦,我很开心。”
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进了门。
那孩子从小就有那种本事,谁见了都喜欢,谁爱上她都是应该的。
但作为长辈,就要有操不完的心了。
在心里轻嘆了口气,他轻轻带上了门。
——
回到房间的玉璇,这才发现手机里堆积了不少微信消息。
玉璇先回了凌霄报平安,忽视掉了好友申请里的裴承钧。又继续往下划,打开了和谢星临的对话框。
他们加好友,是上次在会所结束后,谢星临找她要的。
一小时前,他发来了一条小心翼翼的试探:
【谢星临】今晚的人就是你男朋友吗
玉璇没有回覆,转而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当初加他的时候她就点过,尤记得是一片空白,这几天倒是发了不少。
“妈妈最近状態好了不少。[图片]”
照片里女人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能依稀从轮廓中看出她年轻时的绝代风华,但似乎得了什么重病。
“愿你健康。[图片]”
“刚下班。[图片]”
照片里是一只拿著拖把的手,背景是某餐厅的地板。
玉璇:……
不会仅她可见吧感觉像什么定製杀猪盘。
【璇】关你什么事你没资格知道。
谢星临几乎是秒回。
【谢星临】抱歉。
【璇】一天到晚就抱歉抱歉,神经病!
【谢星临】…怎么你才能消气呢
【璇】我是你们会所的客人,你觉得怎么让我高兴
谢星临认真解释道:
【谢星临】我已经没再那里做了,见你也是第一次,以后也不会有。
难怪今天又看到他在餐厅打工,玉璇想。
【谢星临】稍等我一会儿。
他有些犹豫。这个东西,原本不应该拿出来。
【谢星临】[图片]
玉璇点开,是戴著兔耳朵头箍看镜头的谢星临。
倒是有点可爱。
【璇】对兔子没兴趣。
谢星临有些苦恼了。
【谢星临】[图片]
这次是腹肌照和人鱼线,是他最大尺度了。
【璇】天天看都看腻了。
谢星临眼神暗了暗。
天天看。看谁今天的男人吗
还是上次在凌霄家把她抱走的男人
他无从得知。
【谢星临】[图片]
对镜自拍,不光有腹肌,还有脸。
表情倒是冷淡又正经,不带任何討好或引诱的意味,直直看著镜头。
【璇】我身边的男人哪个不帅还是不能让我满意。
谢星临心里涩涩的。
他好像真的没有资格乞求她,没有资格靠近他。
他什么都不是。
从小到大,不服就打,他没怕过谁,也从未自卑过。
因为相貌带来的红利,他都吃得够够的了。
尤其是上大学后,身边的同学都开了智,在学校被奉为校草,走哪都是一群迷妹。
他成绩极好,未来也应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一辈子顺风顺水。
但在玉璇面前,他只剩深切的自卑。
是他在痴心妄想,一个穷小子妄图得到千金小姐。
一时间,谢星临有些无力,情绪也低落下来。
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此刻有些湿润。
【谢星临】我需要怎么样
【谢星临】告诉我吧。
玉璇但凡开始提要求,就没有简单的。
【璇】录视频,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