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世界十二:会所清纯陪酒女1(2 / 2)

薄允宜就坐在他左手边。

她今天穿了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像一尊薄瓷做的摆件,稍微碰一下就会碎。

但这种场合確实不適合她。

包厢里人一多,空气就浊了。

音乐声虽然不算震耳,但鼓点一响,薄允宜的眉心就蹙了起来,对著不远处的服务生道,

“麻烦把音乐调小一点,我不舒服。”

那服务生看到她坐景霖身侧,也是个惹不起的人,赶紧去调低了音量。

祁宥坐在斜对面,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但他到底不是会在景霖面前给薄允宜难堪的人,语气隨意,

“允宜,你看著很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会儿这样的场合肯定不適合你的身体。你一遭罪,我们也担心,景哥生日都过不好了。”

薄允宜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柔柔弱弱的,“不碍事。景霖的生日,我怎么会缺席”

景霖刚结束和旁边朋友的交谈,转过头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他看了一眼祁宥,十分了解他。

“你有什么毛病”

祁宥被他这么一堵,一口气噎在胸口。忍了忍,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行。你护著。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放下杯子,忽然扬起声调,拍了拍手,

“来来来,我们景少成年了,可以过成人生活了,都敬他一杯!”

气氛一下子又被炒热了。

包厢里十几號人呼啦啦地全站起来,杯子碰得叮噹响。

景霖被簇拥在中间。

今晚心情確实不差,被人起鬨著也没推辞,接过递来的酒杯一仰头就干了。

一杯,两杯,三杯。

洋酒后劲足。不知什么时候,景霖耳根已经泛了红。

旁边有人凑过来打趣,“允宜,景霖都成年了,你真的要好好锻炼了。”

这话说得曖昧,背地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你们可以做了,属於剧烈运动,所以才要锻炼身体。

薄允宜的脸腾地红了,连那层苍白的底色都盖了过去。

“说什么呢!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景霖拧起眉头,目光沉沉地看向那个起鬨的朋友。

“別乱讲话。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

他喜欢薄允宜,但他分得清喜欢和做爱的区別。

允宜的身体很弱,皮肤薄得连书页划过去都会出血,对香料、花粉、甚至某些面料的触感都容易过敏。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他偶尔扶一下她的手腕,还是隔著袖子的那种。

说实话,他对她,並没有那种欲望。

起鬨那人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端起酒杯找了个由头溜去和別人碰杯了。

其他人也识趣地转了话题,聊起学校里的事。

薄允宜低著头,嘴角弯著浅浅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的状况,以后恐怕也难有子嗣。但景霖会护著她,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险。

没有子嗣,也没有关係。

景霖端起桌上新倒的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酒杯见底,他晃了晃头,觉得视线有些发花。

今天当真是喝太多了。

祁宥在对面看著,慢慢把酒杯搁下。

他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又不动声色地收回去。

差不多了。

他又招呼旁边人碰杯,景霖又灌下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