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空气温度降到了冰点。
三个女人站在那里,没有任何人退让。
顾清寒穿著黑色修身风衣,里面是紧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半身搭配了一条黑色包臀裙和薄款黑丝。
纤细笔直的双腿在细高跟鞋的衬托下极具视觉衝击力。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清冷。
沈甜希大步跨出电梯。她一身军绿色紧身战术夹克,下摆极短,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迷彩超短裙下是紧致的大腿,及膝战术长靴踏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手里依旧转著一那把永不离手的蝴蝶刀,挑著眉毛,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视另外两人。
孟綰卿站在最右侧。酒红色的真丝风衣用一根腰带隨意繫著,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腴曲线。
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真丝裙摆下露出凝脂般的肌肤,踩著一双红底高跟鞋,嫵媚中透著上位者的从容。
三种截然不同的顶级女香在空间里激烈碰撞。顾清寒身上是冷冽的雪松香,沈甜希带著甜腻的水蜜桃奶香,孟綰卿则是浓郁迷人的保加利亚玫瑰香。
三个不同圈层、背景深厚的女人,此时此刻,为了同一个男人,站在这处私密的顶级住宅里。
“看什么看”沈甜希率先打破僵局,下巴一抬,“军区抓人办案,閒杂人等让开。”
她根本不给另外两人开口的机会,直接越过玄关,大步走进客厅。
祝寻川穿著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正靠在宽大的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抽菸。
沈甜希走过去,丟掉手里的军刀。她极其熟练地跨上沙发,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寻川哥哥,我想死你了。”沈甜希声音甜腻,带著明晃晃的撒娇与邀功,目光却越过祝寻川的肩膀,挑衅地看向刚走进客厅的顾清寒和孟綰卿。
这是最直接的主权宣示。
孟綰卿慢条斯理地走到开放式中岛台前。她看都没看沙发上缠绵的两人,拉开高脚凳坐下。纤细的手指拿起一个水晶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年份红酒。
“小姑娘就是没长开,只会黏人。”孟綰卿摇晃著红酒杯,声音慵懒,透著成熟女人的讥誚,“男人做正事的时候,这么搂搂抱抱,平白惹人烦。”
沈甜希猛地转头,盯著孟綰卿那张风情万种的脸,眼中闪过怒火。
“你个老狐狸精说谁烦人”沈甜希手摸向掉在旁边的蝴蝶刀。
“行了。”顾清寒走入客厅。
她把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扔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目光扫过沈甜希那毫无顾忌的贴身姿势,又看了看祝寻川敞开的领口。
顾清寒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酸意。她板起脸,拿出京大辅导员的架势。
“公眾场合,注意影响。”顾清寒声音发寒,冷冷看著祝寻川,“你这假条请的,倒是把各路妖魔鬼怪都招惹全了。还不让人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几句话就把修罗场的火药味推到了极致。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烟,將菸头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他不仅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在这高压气场中稳坐钓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