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京大校园铺满金黄的银杏落叶。
祝寻川沿著林荫道慢步前行。
阳光明媚刺眼。他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修身衬衫,领口隨意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整个人透著一股经歷风雨后的慵懒与鬆弛。
周围经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在西山的废弃防空洞里,顶著满屋高爆炸药和高阶软筋散,与一个病娇女杀手完成了一场生死纠缠。
隨后,他又在凌晨五点的大平层里,遥控几大顶尖势力的女人,用一场信息核爆硬生生砸碎了盘踞京都城几十年的赵家门阀。
血雨腥风,权力更迭。
现在,赵霆之进了死牢,赵家资產被全面查封。那个发誓要给他生孩子的白鹤,也留下一句“我回来了”,隱没在暗处。
危机解除。他重新做回了一个京大旷课生。
祝寻川走到行政办公楼。
二楼最內侧,辅导员办公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祝寻川没有敲门,右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直接压下推开。
办公室內,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著一套极显身段的黑色职业包臀裙,內搭真丝白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高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將她那张原本就冷艷的面孔衬托得更加禁慾、严厉。
她正在低头批改一叠学生档案。
听见开门声,顾清寒抬起头。
看清站在门口的祝寻川,她握著钢笔的右手猛地顿住。钢笔尖戳在纸面上,深蓝色的墨水迅速洇开一团污跡。
祝寻川平安站在这里,意味著那场惊天动地的赌局,他彻底贏了。
顾清寒胸口起伏。她盖上笔帽,將废掉的文件推到一旁,身体向后靠在老板椅上。她习惯性地端起教导主任的架子,清冷开口。
“祝同学,你这几天无故旷课。这次带假条了吗”
祝寻川没有回答,好傢伙,你在这明知故问是吧就喜欢玩情节py
也不怕自己做冲师逆徒吗
他转身,反手关上办公室的实木门。“咔噠”一声脆响,门锁落下。
顾清寒瞳孔一缩。
祝寻川走到窗边,伸手握住百叶窗的拉绳,用力向下一扯。
伴隨著塑料叶片翻转的碰撞声,窗外的正午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偌大的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条纹光斑,投射在木地板上。
空间瞬间变得封闭。属於一男一女的私密感陡然拉满。
祝寻川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这里是学校。”顾清寒声音带著警告,放在桌面的双手却交叠握紧,“隨时会有其他老师和学生过来交材料。注意影响。”
她嘴里说著严厉的话,身体却十分诚实。
当祝寻川走到桌旁,低头俯视她时,她藏在办公桌底下的双腿不自觉地併拢,隔著薄薄的黑色丝袜,膝盖隱隱向祝寻川站立的方向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