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底优质资產,本身就是帮香江稳底盘、减损失。
现在握紧中健,几年后,就是整个中健。
提前落子,一步不落。
两人当场敲定口头约定。
后续细节,交给底下人逐条谈。
纪枫亲自送许士巡到电梯口。
刚回到办公室,黄峰已候在门口,快步迎上来:“美利卡那边搞定了!”
“入室抢劫!”
“三十二发子弹,人没撑到医院,当场断气!”
“那两个黑人,被美国佛波勒当场击毙……”
纪枫轻轻頷首。
果然还是得靠美国佛波勒。
一见是黑人作案,甭管手里有没有武器,先打空弹匣再说——活口根本没这打算。
图的就是个死无对证。
“把叶力德那只疯狗放出去!”
“对外必须咬定:他和贺鸿森是同归於尽!”
纪枫侧头对黄峰又补了一句。
黄峰应声点头:“明白,我来办。”
答应过叶力德的事,纪枫从不食言。
兰琼英既已身死,旧帐便不再提。
但叶力德的仇,他一定替他报。
借刀杀人——刀,得用得利落。
可刀用完之后,自然也得收走。
这把沾了血的刀,岂能留著当证据
……
豪江。
贺超穹径直走进贺鸿森住所。
“你怎么回来了你公公鬆口了”
贺鸿森见她突然出现,先是一怔,脱口便问许士巡是否点头。
至於女婿许进亨闯下的祸,他脸上竟无半点波澜,仿佛压根没听说。
商业联姻嘛——
联的是生意,婚只是个摆设。
所以许进亨出事的消息传开后,贺鸿森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真正盯紧的,是许士巡会不会因愧疚而低头,顺势答应两家联手竞標赌牌。
“爸,许进亨乾的那些混帐事,你真不清楚”
贺超穹开口就问。
那人好歹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连许士巡都觉难堪,亲自登门致歉。
亲生父亲呢
竟连一句不平、一丝心疼都没有
她其实就想看他发怒的样子。
哪怕只有一瞬,也能让她信——自己在他心里,还有一点分量。
可她没等到。
贺鸿森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知道。”
“那小子向来如此,干出这种事,一点不稀奇。”
话锋一转,立刻追问:“他是不是愧得慌有没有答应跟你一起投赌牌”
心,彻底凉透。
“没有。”
贺超穹声音冷了下来。
“他让我跟许进亨离婚,说许家对不起我,不能再耽误我。”
“许进亨名下所有房產,全划给我作补偿。”
“他还托我带话给你——请你同意我离。”
“另外,许家股市崩得厉害,股价因许进亨被捕差点腰斩。”
“许士巡亲口说,眼下没钱,合作投標赌牌的事,免谈。”
她一口气说完。
“纪枫的新世纪基金,趁中健集团股价暴跌抄底,已公开宣布控股中健,並在香江证监会完成股权公证。”
“无论哪条路,许家都走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