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了一支雪茄,火光明明灭灭,脸上没半点轻鬆。
纪枫躥得太快了——快得已快踩上世界顶级资本巨鱷的门槛。
这不是好事。
不只是对他不利,对整个华尔街、对美利坚、对欧罗巴所有金融巨头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炎国若真冒出一个能扛鼎的財团,他们往后每落一子,都得多掂量三分。
“纪枫”
罗杰斯先是一愣,隨即一拍大腿:“哦!就是那个香江首富江湖人称『財术天王』,做交易从没失过手的纪枫”
“正是他。”
索罗斯頷首。
“这小子躥得,比我们预想的猛太多了。”
“你看他早年收购的查打银行,在北极熊那边开了多少分行明摆著要分我们的蛋糕。”
“这事,棘手。”
罗杰斯点点头,慢悠悠道:“老伙计,心里有没有谱”
“香江这群人,居然敢伸手来抢我们的肉——那不如乾脆掀了锅,把人拖出来,剁碎了燉汤。”
话音轻飘,像在说晚饭加道菜。
他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收拾纪枫之流,不过是顺手关个灯、取个钥匙那样自然。
索罗思吐出一口浓烟。
“华尔街那帮老狐狸,怕是早把消息嚼烂了!”
“个个抠门得像守財奴!”
“绝不肯让人从自己盘子里扒拉走一粒米——尤其动手的,还是他们嘴上喊著『黄皮猴子』、心里压根没当回事的东方人!”
“不如拉他们下水,干票大的!光吃纪枫那点肉,解不了馋!”
“割韭菜,就得挑最肥的田;放血,就得找最壮的牛!香江是什么地方亚洲四小龙之首,二十多年狂飆突进,远东经济的心臟!”
“那里攒下的真金白银,够填满十座金库!”
索罗思叼著雪茄,眼皮半垂,眼缝里寒光一闪,冷得能冻裂玻璃。
罗杰斯嘴角一扯,露出两排白牙。
他等的就是这种活!
“那就开干!照老规矩分帐——你画图,我跑腿,去敲开华尔街那些金库大门,让他们把钱乖乖交到我们手里!”
“他们哼,不会说不。”
香江。
半个月来。
霍庭州、郑玉铜、苏文天、吴正明四人,脸上的笑就没落过。
天天窝在办公室,什么也不干,就盯著几块屏幕发呆。
先扫一眼美股,再盯住恆指,接著瞄欧洲八国股指,最后蹲期货合约。
看著那些红绿跳动的曲线,涨也疯,跌也疯,活像在演默片——太假,假得不像真的。
吴正明乾脆每天掐大腿,青一块、紫一块,下手狠得像跟自己有仇。
疼!
可越疼,心越亮堂,越踏实,越想仰头大笑。
四个人走路都像踩著云。
帐户里的数字,不是爬,是喷,喷得他们脑子发懵、手指发颤——快到连自己都不敢信。
偏生纪枫稳如泰山。
照样活得瀟洒:陪李若桐逛街,绕去探望李嘉馨,窝在关芝林身边听几句软语温言;
接刘莹下班,两人慢悠悠吃顿饭;
睡前枕著王婧雯的歌声入梦;
夜里再当一回张无忌,左右环抱著两位赵敏沉沉睡去。
也就纪枫敢这么造。
穿越者底子硬,身子骨强,恢復快得离谱——躺下闭眼,醒来满血復活。
换別人,半月连轴转,腰子早罢工了。
看看穿越前的刘福雄,就是活例。
学纪枫那样不知节制,结果呢
花七位数换新肾,痛得直抽气。
说句难听的——他早点咽气,倒真算救了那对苦命腰子!
就这么舒坦地熬足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