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剜掉,等回归那天,香江交还给国家的,才是一座筋骨强健、没有暗疾的城!”
话音落地,满座无声,隨即齐齐頷首。
霍老爷子望著窗外晨光,缓缓吐出一口气:“鬼佬埋雷想绊倒炎国……早拆一颗,国家就少一分隱患。”
计划拍板。
五佬会当场决议:资金全权交纪枫调度,指令由他一人发出;
其余人只管应声、落子、压阵。
电话一个接一个拨出。
四路资金应声而动,尽数匯入新世纪基金帐户。
每家百亿港幣,合计五百亿。
这一仗,不打则已,打就要打得乾净、打得彻底。
……
次日清晨。
纪枫已坐在新世纪基金交易室,静候开市钟响。
閆璐端来一杯刚沏好的茶,青瓷盏里浮著两片舒展的碧螺春。
“这次,是要对上索罗思”
她问。
纪枫点头:“嗯。”
“我跟他碰过面——那时他还未登顶,名头却已扎得极狠。”
閆璐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我跟他交过手。替上家。”
纪枫抬眼:“哦结果呢”
“我输了。”
她语气没半分波澜,“赔掉六十多亿美金,整支团队散了。”
“他像蛇,专咬七寸——我们內部谁管风控、谁批预算、谁在犹豫,他全摸得透。”
“更可怕的是赌性。那次我预判他会收手,结果他反手押上全部身家,贏就通吃,输就归零。”
纪枫垂眸吹了吹茶麵热气,笑了下:“果然还是那个索罗思。”
敢把自己当筹码押进牌局的人,从来不怕牌桌翻。
閆璐忽而抬眸:“你打算怎么破他”
她是真的想知道——这位在金融圈从不翻车的財术天王,如何接住那把悬在头顶的快刀。
纪枫抿了口茶,笑意淡而锐利:“借他的刀,砍他的手。”
“他想割韭菜好啊——那就让他割个够。”
“我乾脆顺水推舟,借他这把刀宰鸡,再把蛋揣进自己兜里!”
“骂名他来扛,好处我全拿!”
“等这盘棋下到收网那一刻,才是真正过招的开始——以他的性子,被我这么『杀鸡取卵』,绝不会罢手!”
“那才是我翻脸不认人的时机!”
閆璐盯著纪枫。
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里藏的到底是哪门子弯弯绕!
正想开口细问,林易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董事长,开市了!”
“好!”
纪枫起身抻了个懒腰,笑得意味深长,目光直直落在閆璐脸上:“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凭什么坐这个位置,而你,只能站在我身后递报表。”
话音落地。
他转身迈进了安全屋。
五十名操盘手早已列队待命。
见他推门而入,齐刷刷起立,视线牢牢钉在他身上。
像一群蓄势已久的饿狼,只等头狼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