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明天一早,你跟老师请个假,在上班的时候赶到邮电局门口等我们,你不要问为什么,你来了就知道了。”
剎那间,何雨水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里像是有万道雷霆劈下。
她爹给她寄了生活费
她爹没有丟下她不管
不仅是何雨水愣住了,许大茂也愣住了。
何大清给何雨水寄了生活费
怎么可能
要是何大清真的给何雨水寄了生活费,当年她还要跟著她哥捡破烂吗
还有张长顺怎么这么肯定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狐疑的问道。
“长顺兄弟,你怎么知道何大清给雨水寄了生活费”
张长顺当然不会说,他是穿越过来的,知道剧情,只是用另一种说辞回应了许大茂。
“大茂哥,我不相信一个做爹的真能狠下心拋下自己的闺女不管不顾,何况当年何雨水只有六岁。”
“如果真有这种做爹的,那他一辈子也別想再回来了,更加別想再出现在自己的子女面前,因为道德容不下他,人民群眾的唾沫都能淹死他。”
“更重要的是,何大清真敢这么做,就不怕傻柱跟何雨水告到城市人民公社或者是派出所吗”
“这是遗弃罪。”
张长顺的这番话很有说服力,许大茂在听完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更大的疑惑在许大茂的脑海中涌起。
如果何大清真的给何雨水寄了生活费,那这么多年来,何雨水没收到一分钱,何大清寄来的钱到哪里去了
邮电局,法院,当庭揭发……
突然,这几个关键信息迅速的串在了一起,许大茂的神情一震,满脸的惊骇。
他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所以,他今天死缠烂打的央求张长顺带上他。
却说何雨水在见到她哥后,心中对张长顺说的话信了七八分。
不然,张长顺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带上他们兄妹俩来邮局。
这个时候,张长顺也没多说什么,当先就迈进了邮电局的大门。
邮电局营业大厅內的人还挺多的,人来人往,一片忙碌。
“同志,为人民服务!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
柜檯上的营业员,笑容很质朴,也非常热情。
“人民邮电为人民,同志,我们要查一笔从保城寄过来的匯款。”
张长顺非常肯定的说道。
“好的,同志,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同志,您要查哪笔匯款”
有一说一,这个年代的营业员热情饱满,也非常负责。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张长顺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这场充满时代风貌的对话乱了节奏。
“同志,我要查一笔从五一年开始的匯款,到现在有九年了,匯款人是何大清,但是他的闺女何雨水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笔匯款。”
瞬间,忙碌的邮电局营业大厅,都似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