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他妹妹一眼。
心中的愧疚和自责久久不曾褪去。
这时,邮电局的这个营业员还想要辩解,但是张长顺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不管是在穿越前还是在穿越后,张长顺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要想解决问题,只有依靠广大的人民群眾,就像后世,依靠网络的力量一样。
要不然,这件问题只会被各部门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迟迟得不到解决。
甚至,为了一劳永逸,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今天这个营业员虽然只是一句质疑的话,但是態度已经摆出来了。
既然如此,张长顺就没有必要惯著她了。
好在,这个年代,人民翻身当家做了主人,人民群眾的力量可以压倒一切。
那就,让人民群眾发出这个年代最强的声音。
“误会什么”
张长顺趁热打铁的说道。
“同志,你说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质疑群眾提出的问题,你是害怕查出问题,还是在害怕什么”
接著,他看向了营业大厅內的眾人,大声说道。
“也请在场的各位同志给我作个证,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张长顺,何雨水是我们院子里的一个邻居,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查清楚她爹寄给她九年的生活费,究竟是被谁贪污了。“
“如果是我胡说八道,无理取闹,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我也愿意承担责任,我是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我证明张长顺同志说的都是事实……”
许大茂站了出来。
他被张长顺的这番话给感染了,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才是爷们,敢於担当。
他许大茂是谁啊,能在这个时候躲在张长顺的身后,那不能啊。
再加上,他对何雨水的遭遇一直抱有同情,这个时候就更加不能当缩头乌龟了。
“何雨水是个好姑娘,她娘在生她的时候难產死了,6岁的她只能跟著她哥捡破烂为生,有时候捡不到破烂,没得吃的,饿得哇哇直哭……”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大茂的声音一滯,说不下去了,胸口堵得慌,鼻子也有些发酸,眼眶还发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显得有些伤感的说道。
“她能活到现在真的不容易……”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弄清楚她爹匯给她的生活费到底去了哪里”
“算我一个……”
张长福也站了出来。
“我是轧钢厂保卫员张长福,如果是我们无中生有,我隨你们邮电局怎么处理。”
霎时,张长顺,许大茂,张长福三个人的表態,深深的触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人家都报出了工作单位和姓名,还能有假
剎那间,张长顺等人的话语,疯狂的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他们这代人,都有过忍飢挨饿的经歷,这个小姑娘的悲惨遭遇让他们感同身受,这种情感上的强烈共鸣,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邮电局必须查清楚这笔匯款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