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听笑了。
掛了电话后,郝南说,“你那辆车报废了,詹总把你的车钱要回来了,车价当时六千多万吧向季家討回的应该是这个数,还把季念一家赶回宜城了。”
江璃茉背脊僵硬了一下,她一直的愿望居然达成了。
上辈子做不到的事,现在做到了。
可詹宴深把她的皇冠摔了,她不会原谅他。
江璃茉问:“现在季家应该特別缺钱吧”
“应该是。”
“那就好。”江璃茉软软笑了。
……
季家人已经连夜回到了宜城,临时住在宾馆里。
因为早年以为永远不会回来了,已经把老家卖了,如今已无处可回。
好在季枫住校了。
季枫留在学校住校,余下几人勉强开了两间房暂住。季老太太一直唉声嘆气,好端端的日子过成了这样。
季念因为故意损毁江璃茉豪车,被判赔付六千多万,手头拮据的她只能变卖自用车辆抵债。海城那栋独栋別墅,是几年前掏空家底、背负高额按揭入手。
在詹宴深给资源砸钱最多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提前还贷。
季家只顾铺张经营公司,公司破產后,一家人最后希望皇冠卖个好价钱,想借著此事算计人傻钱多的江璃茉捞一笔巨款,没想到会鸡飞蛋打。
现在银行冻结了季家的房贷存续权限,风控部门突然介入核查。一直逾期未缴,银行將启动司法流程阶段,查封房產、强制腾退收房。
他们只能把別墅卖了。
但是买卖前还要把贷款一次性还清才能交易。
这笔钱,季念到处都在筹。
没办法,他们一家只能先回宜城了。
唐艾怜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表姐。
表姐勾引詹宴深那晚,季家人都是知道的。
甚至病床上的唐老太太都跟著出谋划策。季念当天还是排卵期的日子,只等著生下一个孩子拿捏詹宴深的把柄,反正私生子也有继承权。
唐艾怜提前网购了微型隱秘摄像头,计划远程保存视频。
季念那日在江璃茉离开后立刻放了摄像头,她们想拍记录詹宴深和季念的做恨视频。
假如真怀上了哪怕詹宴深不肯负责,还能留些证据找詹夫人討公道。
任务失败后,唐艾怜就把摄像头从总统套房拿回来了。
她实在好奇看了视频,前面黑漆漆的,詹宴深不假辞色,唐艾怜可以以为詹宴深有眼无珠看不到表姐的美貌,才没点反应。
可詹宴深在知道是表姐后,立刻把灯开著了。
表姐的衣服褪到只剩吊带,柔弱无骨的手环抱著男人,若隱若现的酥胸也刻意紧贴著他。
没料到詹宴深很生气,言语极尽羞辱,一句“痒就用擀麵杖通通”之后,將表姐狠狠推开。
甚至当晚派人来把季家打砸了。
但凡他们有点轻举妄动,詹宴深总会反扑加倍的,一点都没以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