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道晏沉这人怎么回事。
平时说话也挺正常的啊,甚至一开口还冷得嚇人,满朝文武见了他都绕道走,活阎王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可一到床上,这人就开始胡说八道。
欲得直白又过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晏沉弯起眼睛笑了。
然后启唇舔了一下她掌心。
苏软掌心麻酥酥地痒,赶紧把手缩回来在他衣襟上蹭了蹭,一脸嫌弃。
“你是狗吧”
晏沉笑得更深了。
“是啊。”
他理所当然地承认,微微仰头露出脖颈,將好看的喉结凸出来。
“软软想听我叫吗”
“我最会学狗叫了。”
苏软被他这厚顏无耻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来,乾脆不搭理他,俯身撑著他肩膀想翻身从他身上下去。
可晏沉哪里肯放。
一手掐著她腰不放,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地一拍。
“別动。”
苏软动作一顿,瞪圆了眼睛看他。
“你打我干什么”
“这就叫打”
晏沉却笑得很无辜,温柔地给她揉了揉。
“我看你真是没挨过打,就这……还没我亲你用劲儿。”
苏软撇著嘴想反驳,晏沉又撑著身子坐起来一些,將人更紧地勾进怀里,唇不依不饶地贴著她锁骨轻啄。
“好软软。”
他含含糊糊地唤她,求著哄著。
“我就想你主动一点。”
“你试试看好不好你若不喜欢,隨时停下,好不好”
苏软咬唇看著他,心里那杆天平在羞耻和心软之间疯狂摇摆。
就是这一迟疑。
晏沉便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掐著她腰的手往下勾住她裙子边缘,轻轻一撩,层层叠叠的布料便全堆在了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