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本以为文宗帝找他们是为了钦差人选,路上还在盘算著该举荐何人。
不料到了勤政殿后,竟得知个惊天秘密,那位驍勇善战的秦大將军是位女娇娥。
其中缘由文宗帝也有直言,秦驍冉此举是为替秦家战死沙场的好儿郎们报仇雪恨。
楚玄辰震惊,“怎会如此,一个女子敢上战场便罢了,还能英勇到让北戎都忌惮她。”
秦驍冉的英勇善战早已从北境传到了盛京城,大家都习以为常,毕竟是秦家儿郎。
但她如今儿郎成了女娇娥,情况便大不相同,谁也不会觉得一个女子如此厉害是常事。
林天佐若有所思,“可这乃欺君之罪,若无人指使,她区区女子,又何来如此大的胆子”
“女子又如何”楚玄迟接话,“她都能將北戎打的落花流水,胆子大些不是情理之中的么”
林天佐又道:“纵使她胆子足够大,可军纪森严,若无人相助,她如何能在营中多年却不被发现”
“左相这是一定要为秦將军找一个同党么”楚玄辰听著有些不悦,他向来惜才,从不分性別。
所以旁人的贴身侍卫都是些男子,而他却曾有过两位女护卫,他甚至还请命为她们要来俸禄。
银钱他给得起,他之所以为她们请俸,只是为了帮她们正名,她们並非是婢女,而是护卫。
既同样是亲王的护卫,凭何男子有品级,可拿著朝廷的俸禄,而女子却既无名也无俸禄
“臣不是这个意思!”林天佐否认,“不过臣还是那句话,若无人包庇,她做不到隱瞒多年。”
楚玄辰也再度开口,“是不是包庇,等秦將军回盛京,自可审问她,大人现在无需操此心。”
“是,太子殿下。”林天佐边说边打量著文宗帝,他作为帝王陪读,原是最解圣心之人。
也正是靠著这份关係与察言观色的本事,林家才能在文宗帝这一朝,成为一方大势力。
文宗帝冷不丁的开口,“朕问的不是有无人包庇,朕只想知道你们对此事是如何看。”
林天佐看他面色不悦,以为他动了杀心,当即道:“欺君之罪,罪不容诛。”
长孙睿也幽幽开口,“军纪严明不容违,秦將军身为女儿身,此举著实是欠妥。”
有一武將接话,“臣附议,虽说臣也是出身军营,但军纪便是军纪,岂容这般违反”
楚玄辰並未站队外祖父,“儿臣认为,秦將军虽罪犯欺君,但她是出於孝心,情有可原。”
楚玄迟表態,“儿臣附议,父皇以孝治国,秦將军如此也可算为国尽忠,况且她战绩赫赫。”
楚玄霖斟酌著道:“纵使秦將军女扮男装入军营確实有错在先,也该功过相抵,至少罪不至死。”
他如今有了自己的想法,此事也是经过了慎重考虑,並不只是追隨楚玄迟,附和对方的意见。
因此他一开始便没有表態,只因他还在考虑,欺君之罪是该重罚,还是该法外有情,网开一面。
林天佐反问他们,“依几位殿下之言,只要有功便犯下重罪也可轻饶,那要律法军纪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