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防御?”
周遇吉一惊,愕然道:“大人什么意思?”
王承恩冷笑道:“关宁铁骑如今已为大明和满洲共有,两国多有亲属,甚至祖大寿就是吴三桂的亲舅舅,这样的人在山海关,你能放心得下?小心背后被人捅刀子!”
周遇吉闻言,脸色一苦,闷声道:“督师大人,这可真的是一个苦差事啊,您知道如此凶险,还把下官派到这里来?”
王承恩哂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放眼大明,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担此重任?贺锦刘希尧等人刚刚归附朝廷,高杰擅长冲锋陷阵,黄得功远离战场,不够铁血,刘泽清,那就是个废物,至于张世泽等人,都年纪太轻了,经验不足。我的周大人,你可是朝廷宿将,咱家跟皇上能够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周遇吉心头大震,愕然道:“下官在皇上与督师心中有如此重的分量?”
“有!”
王承恩拍拍周遇吉的肩头,沉声道:“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宁远镇是大明第一道防线,也是最重要的防线,甚至比山海关还要重要!”
“那您将高杰将军调到蓟州镇……”
周遇吉迟疑问道。
“很简单,”
王承恩笑道:“吴三桂不值得朝廷信任,那朝廷必定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所以本督用计,调走了高第跟孔希贵,甚至连他们的部属都全部调走,将原本山海关三镇兵马全部打散,现在将你和高杰调过来,你们一攻一守,将吴三桂给钳制在中间,即便吴三桂有异心,也要好好地掂量一下!”
“这、这么说,您将五千关宁精锐调到密云也是早就筹谋好的了?”
周遇吉震惊道。
王承恩点头道:“不错,吴三桂这个雷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关宁铁骑乃是大明头等主力,偏偏只听吴三桂一个人的,那就只能对他斩手掏心,把这个隐患压到最小;甚至为了稳住吴三桂,本督不得不将密云镇总兵的位子送出去,还要将吴襄从天牢里放出来。”
周遇吉心头震动不已,督师大人可是好大的手笔啊,不动声色间,竟然就将吴三桂给肢解了!
“遇吉将军,你且说说,这宁远城,应该如何防御?”
王承恩问道。
周遇吉沉吟片刻,说道:“首先,必须推倒重来,大人,吴三桂在这里做了十年总兵,满洲有占据这里超过三年时间,可以说两者比我们都要熟悉宁远城,一旦事态有变,那宁远城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下官会全面清查宁远城城防,甚至连城中一些关键位置也要清查,消除隐患。”
王承恩点点头,笑道:“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周遇吉接着说道:“山西镇的将士野战要稍稍差些,无论面对满洲精锐,还是关宁铁骑,都难以占到上风,所以下官在宁远,就是以防御为主,绝不主动出战,立足城防,靠着城墙工事守住宁远;这就需要我们加固城墙,同时,添置火炮,靠着火炮坚守!”
“嗯!”
王承恩笑道:“这个交给我,我会从督造衙门直接调拨二十门红衣大炮,五千发炮弹过来,助你守城,加上山西镇原有的火炮,足够确保万无一失了!”
部署宁远防线的防御,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王承恩与周遇吉不断地研究部署宁远防线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凌冲快步走了进来。
“末将参见督师大人!”
凌冲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