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一脸无语地看着朱微娖,低吼道:“臭丫头,你裹什么乱?嫌死得不够快吗?你想要气死父皇啊……”
崇祯则是完全呆滞住了,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心肝上狠狠的拧了一把,钻心裂肺的疼啊!
“你、你说什么?”
崇祯低吼道。
朱微娖将头一扬,咬牙道:“父皇,儿臣跟小承子早就定下终身了,这一世儿臣非他不嫁,同生共死,您想杀,就把我们两个一块杀了,皇兄可以给我们作证!”
麻痹的……
朱慈烺差点晕过去,你们俩那点破事,老子什么时候知道的?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
“来人,来人!”
崇祯跟疯了一样,怒吼道:“将他们三个都给朕绑到外面的柱子上去!”
“皇上、您、您息怒啊……,你们、你们还不想皇上认罪?”
一旁的方正化心惊胆战,低声劝道。
“放肆!”
崇祯一脚将方正化踹番在地,喝道:“狗奴才,连朕的旨意都敢违逆吗?都跟朕绑到柱子上去……”
宫门外的锦衣卫不敢再犹豫,只能硬着头皮进来,将三个人连同朱微娖都给绑了起来。
崇祯直接从锦衣卫腰间扯下鞭子,冲了出来,向着王承恩和朱慈烺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这一次,崇祯可是没有丝毫的留情,将两个人抽得不断地龇牙咧嘴!
一连七八十鞭子,崇祯浑身的力气如同被全部抽走了一般,感觉到一阵眩晕,差点摔倒,一旁的锦衣卫连忙将崇祯扶住。
“来人,传旨,将王承恩推出午门斩首,将公主幽禁冷宫,太子圈禁宗人府!”
崇祯恶狠狠的低吼道。
“皇上,皇上!”
远处的宫门处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张唯贤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老臣、老臣参见皇上!”
张唯贤跪倒在地!
“老国公,如果你是来为他们求情的,那就免开尊口!”
崇祯低吼道。
张唯贤看看一旁狼狈不堪的太子和王承恩,登时眼睛瞪圆!
“皇上,”
张唯贤高声道:“王承恩所犯何罪,暂且不说,您将太子公主绑在柱子上是何道理?太子是国家储君,您竟然将其抽打的血肉模糊,是何道理?大明立国近三百年,何时如此惩处过太子?更何况太子一年来征讨不臣,勤于政事,您这样鞭打,如何享朝堂诸臣交代?”
崇祯一阵气结,喝道:“老国公,你自己问他们,你自己问问他们这些忤逆不孝,奸邪不忠的东西!”
朱慈烺涩声道:“父皇,长平是因为一时救人心切,方才胡言乱语的,她什么时候跟王承恩私定终身了?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啊,想想都不可能,娖儿,你想害死我们三个吗?老实说,你跟王承恩之间有没有私情?”
“没、没有……”
朱微娖脸色苍白,满脸的惊惧,低声是说道。